目前日期文章:200803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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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 故事
張春凰 江永進 編譯


兩ka袋仔
傳說中,人出世e時,攏揹兩ka袋仔,一ka揹頭前,de別人e過錯,隨時看有;一ka揹後壁,de家己e過失,esai免看。
水雞求王
河內e水雞操煩無王,dor派代表去向天神求王。
天神知影水雞頭腦簡單,dim zit塊柴ko ho水雞做王。
柴ko落di河頂e水聲,開始將水雞驚一下,走去vih;但是yin看柴ko浮di水面無振動,dor泅倚來,一點仔也m驚,gorh爬去柴ko頂坐。
無外久,水雞感覺柴ko憨憨呆呆ve振動,dor gorh派代表向天神求王。Zit遍,天神派鱔魚來做王。
但是鱔魚溫和善良,水雞感覺無威嚴,zit遍天神派水蛇。
水蛇做王,ga水雞一隻一隻食了了。
翁仔某爭餅(佛典“百喻經”)
有一對翁仔某,有三塊餅,yin各先食一塊,cun一塊。
Yin二人約束:“看誰人先開嘴講話,dor ve-sai食cunezit塊餅。”
Dor按呢,yin二人嘴攏合合無講話。
過一下仔,有一個賊仔入來,ga厝內值錢e物件攏偷了了,因為約束在先,所以兩人攏無反應,無講話。
賊偷看著按呢,dor更加大膽,而且di查甫人e面前,戲弄人e某。某堪ve-diau dor叫出聲:“賊la!掠賊la!”
某看翁固執死死di hia,dor責備伊:“你zit個笨桶,為著一塊餅,竟然見賊m掠,死柴頭!”
查甫人拍pok-a講:“哈!哈!非常之好,我定著會得著zit塊餅,你免想ala!”
人人聽著zit個事件,無人無愛笑!
做穡人分鵝
有一個ga人bak田e做穡人,yin兜已經無糧lo,dor veh去ga田主借糧穀。伊想講空手去ka無禮貌,dor ga厝內一隻鵝掠來tai,gorh ga烘烘leh,做伴手teh去送田主。
田主ga禮物收落來,向做穡人講:
“多謝你e禮物,mgor阮兜有阮翁仔某二個、二個後生gah二個查某囝,你想我veh按怎分dann會公平?”
做穡人講:“我來替你分!”伊dor qiah刀仔ga鵝頭dok落來,對田主講:“你是一家之主,你是頭家,得鵝頭!”伊gorh ga鵝尾椎e部份dok落來, ho頭家娘,對伊講:“你顧家,顧內頭,款東顧西,是厝內上好e守護者,所以尾椎e部份ho你!”
伊ga鵝e腳分ho二個查甫qin-a,講:“Lin二個愛遵守老父e腳步,伊e辛苦攏是為著lin全家。”
伊ga鵝e翅股分ho二個查某qin-a,講:“Lin二人,dor會飛離家庭嫁出去,所以翅股ho lin!Cuneho我家己!”
田主聽著bak田人e好言好語足歡喜,dor呵咾伊e體貼,ho伊穀物gah一寡錢財。
另外一個ka富裕e做穡人,聽著zit項消息,ma送五隻鵝veh來禮敬田主。
田主接會做穡人,多謝伊e禮物,伊講:“阮兜有六個人,veh按怎分五隻鵝ka算公平?”
好額e做穡人,想過來想過去,想足久,攏無撇步。
田主請散赤e做穡人過來幫忙分鵝,伊掠取一隻鵝對田主yin翁仔某講:“Lin二個加上zit隻鵝,總數是三。”伊gorh另外掠取第二隻鵝對yin二個後生講:“Lin二個加上zit隻鵝,總數是三。”然後,伊gorh掠取第三隻鵝對田主e二個查某囝講:“Lin二個加上zit隻鵝,總數ma是三。”
“Cune二隻鵝加上我一個,總數ma是三,按呢分,上公平。”
田主笑haihai,ho伊真濟糧穀gah錢銀,然後ga hit個好額e做穡人趕走。
精功e查甫qin-a(Israel / 以色列)
有二間店相隔壁,一間是做油料e,一間是做芳料e。
有一個暗頭仔,油料e頭家準備veh關門結帳e時陣,做芳料e老闆好玄dor ui木造e壁孔,看著做油料e頭家,du好deh點錢,“1、2、3……到165個金幣。”做芳料e頭家心肝inn-a due著金幣e數目起起浮浮。伊ma看著對方用一塊紅布ga金幣包ho好勢。
做芳料e頭家,一時心中想貪,起一個惡念,dor走出去大街路頂,拚命大聲huah:
“街仔內有賊仔!有賊oh!賊仔偷teh我e錢!”
警察聽著趕緊走過來看,gorh當下問伊:
“賊di dor位?”
“我m知影a……,我用紅布ga金幣包起來了後,dor ganna做油料e頭家有行腳到nia-nia,其他並無別人,我e紅布包165個金幣﹗“做芳料e頭家,講gah大心氣(kui3)喘。
警察di做油料e店口觀察一下了後,dor入去店內,di店內e一角,ciau出一包用紅布包leh e金幣,內底有165個金幣。
油料e頭家,對天詛咒,這是伊做生理趁e錢,mgor無人veh相信,而且gorh ga伊掠起來關。
法官開始審理zit件案,mgor伊無法度判決。
市長對zit個案例有趣味,mgor伊ma無法度。伊無法度判斷什人deh講實在話,什人deh講白賊。歸城市e人攏deh看zit場好戲,這已經捲入是非難斷e羅生門現象。
有一工,市長di外口散步,du著一陣deh扮姑家伙e qin-a。伊聽著其中一個qin-a做頭,指定別人講:
“咱來sng扮審判e案件。阿明你做油料店e頭家,阿雄你做芳料店e老闆,我來做判官。”
市長緊去vih di大樹後,恬恬deh看yin e表演。Qin-a去sak一粒大石頭過來,ho判官坐di石頭頂。二個事主過來伊e面頭前。
阿明雄先講:“Zit 165個金幣是我做油料趁來e錢銀﹗”
阿明接deh講:“M是,這是我e錢。我親手算過e錢,用我e紅手巾包好好,kng di屜內,是你vih入來我e房間,ga錢包偷出去e。”
判官聽了,dor命令邊仔e人:
“去捧一碗水來!”
“Veh創啥﹖”其他e qin-a問。
“我veh ga金幣kng di水裡,若是水面浮出油汁,dor證明錢是油料商e,因為伊e手歸工攏deh vak油,伊e錢ma會gor著油,若是無油彩,這dor說明錢m是伊e。”
市長聽了dor ui樹後走出來,ga zit位扮演判官eqin-a攬一下,問伊e名gah住所。
市長轉去了後,dor宣佈隔日veh宣判zit件拖sua無結果e案件,而且講會有明白e答案,這個消息真緊dor傳去四界,隔日真濟人來聽結果。
雙方事主講了個別e事情,市長命令小使捧一碗水過來,伊ga紅布巾tau開,ga金幣一個一個ding-ding dong-dong倒入水中,水面馬上浮出一en油彩。
“Ho大家傳deh看zit碗水,看金幣是誰人e?”市長交待。
“是油料商e!是油料頭家e!”眾人齊聲講。
錢還錢主,痟貪e厝邊hong判坐監。
Dng歸城e人攏呵咾市長e精明gah腦力e同時,市長ga扮判官eqin-a qiah guan guan講﹕ “M是我,m是我,是zit個精功e查甫qin-a!是伊拆破做芳料e騙子e奸巧,是伊啟蒙我ho zit件懸疑案有清白e審判,還油料店主一個公道,ma對眾人有所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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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賊廖添丁
盧玟玲編譯

廖添丁是台中縣秀水庄(zit maie清水鎮)e人,民國前二九年(西元一八八二年)出世,伊e老爸叫廖江水,老母叫王足。Di廖添丁九歲e時,yin老父破病過身去,cun伊gah yin老母過日,因為厝lin散赤,生活真艱苦,廖添丁自細漢就去gang放牛,卡大漢e時就四界去做工。
甲午戰爭了後,清朝戰敗,台灣gah澎湖ho滿清政府割ho日本。日本人di台灣四界欺負百姓,引起足濟台灣人e不滿,m管是讀冊人iah是做工仔人,大家相招做伙去參加抗日運動,ham和尚gah廟公ma參加在內,zia-e人攏有高強e武功gah愛國e精神。秀水庄關帝廟e廟公阿永伯仔ma是其中e一個。
阿永伯仔武功高強,身懷絕技,mdiann教廖添丁擲石頭、摔面巾,gor ga ui曾切仔遐學來,飛天鑽地e功夫gah易容術傳ho廖添丁。經過幾若年e苦練,廖添丁ma gah阿永伯仔仝款攏是武林中e奇人。
Di廖添丁e一生中,伊除了gah阿永伯仔學武功以外,iah gor有二個仝國e人。
一個是伊e活貼e吳土确,Di日本人來進前吳家e環境gorh算ve vai,日本人來了後,吳土确e兄哥吳土堡參加抗日活動,去ho日本人掠去,吳土堡hong斬頭,伊兜e人ma受著牽連,吳土确hong逼gah走去台北流浪,伊用伊ui阿永伯仔hia學來e十二飛標,di黑社會走跳。後來, 伊gah廖添丁合手劫富濟貧、聯合創治日本警察,gah日本警察創gah long long seh。當dang伊di鹿港le等廖添丁
veh 做伙去cue古仔顯榮(日本人e走狗,陷害真濟台灣人)算賬e時,險險仔去ho日本警察掠去槍殺。
另外一個是廖添丁e囡仔伴,ma是伊e女朋友—周秀桃,秀桃仔ge廖添丁二歲,平常時仔對廖添丁真好,ma真照顧廖添丁。雖然是一個庄腳姑娘,但是氣質ve vai、生dorh美麗gor大方,是秀水庄e第一美人。Yin 兜ma受著吳土堡抗日事件e影響,父母ho阿本仔掠去關,厝ho阿本仔放火燒,ham伊ma ho阿本仔逼去做藝妲。後來,去ho日本浪人高山伊三郎看甲意,硬veh ga cua轉去日本。秀桃m願屈服,di船頂跳海自殺。
相連續e代誌發生,廖添丁對日本警察更加怨ceh,伊定定gah日本警察做對,ma引起日本警方e不滿。日本警察無伊e法度,只好cue伊e老母e麻煩。伊e老母ve堪e日本警察e威脅、恐嚇,無luah久就過身去啊,廖添丁受著真大e打擊。日本警察想veh利用伊e老母出山hit工來掠伊,靈精e廖添丁裝作老阿婆仔,涼勢仔涼勢來離開墓仔埔。
後來伊vih di伊e兄哥廖添義遐,用伊兄哥e名過日,猶原繼續伊劫富濟貧e代誌。因為伊e改容術真高明,大家攏知影有廖添丁zit個人,但是攏m知影伊生作啥款。日本警察ma ho伊vu gah霧煞煞。下令,無論如何一定愛掠著伊。
廖添丁當然無hia-nia簡單dor ho日本警察掠著。有一工,伊di新莊街仔e麵店仔,得到一個情報。消息是按呢:「zit幾工,粟仔起大價,新莊街仔e李保正,賣出一大批伊囤積e粟仔,趁五、六百ko,加上伊gorh賣十外隻豬仔,ma趁二百ko。」
廖添丁聽到zit個消息,想起幾若年前去ho李保正陷害e代誌,愈想愈氣,決心veh來報zit個冤仇。伊去cue吳土确,di吳土确e耳孔邊講幾句細聲話:「…..按呢,…..按呢。」
「好!就照你e意思。」吳土确嘴笑目笑講。
隔工透早,新莊街仔李保正e大瓦厝門口,徛二e生份人,zit個耳大面四方,身材中範中範,掛一付烏目鏡,穿一su警察部長e衫,腰hia揹一支刀,嘴角留二撇嘴鬚;另外一個瘦瘦lor lor 仔,穿一su日本巡查e衫,仝款di腰hia ma揹一支軍刀。
二個人dui李保正e厝門口行去,hit個lor 腳仔denn著拳頭姆撞門。無luah久,就聽著內底有人le應:「是啥人le撞門,有啥麼代誌?」
「開門!開門!李保正有di le無?」lor 腳仔若撞若喝。
「lin到底是啥人?」一個四十外歲e查甫人rue著sau-vi sau-vie目睭,出來開門。雄雄看著是巡查大人,趕緊會失禮:「m知影大人veh來,真該死,大人啊!請內底坐啦。」
「阮是台北府警衛課派來e,想veh請教李保正一件代誌。」lor腳仔警察用伊e日本腔講著無sann輪轉e台灣話。
「zit位是警部課長瀨川松田。你敢是李紅?」lor腳仔警察講。
「Hai!是!是!小e就是李紅。大人!請坐!請坐!」李保正笑hai hai gor若dim頭。
「課長!zit個就是李紅啦!」lor腳仔調guan聲用日本話向卡矮hit個報告。
「ba-gai-ia-lo(日本話是罵人e粗話)gah伊押起來!」hit個警察部長目頭zit 舉怪聲怪調gorh歹cng cng。
Lor腳仔巡查,趕緊teh手銬gah李保正扣起來。
「大人啊!小eㄧ向攏真守法,是按怎veh掠我?」李保正跪le土腳哀求。
「李紅你聽ho好,前幾日仔,台北城內發現有做假錢e集團,經過調查,嫌疑犯講有一部份假錢寄di lin兜,你a gorh m緊招認!」lor腳仔巡查真慎重ga李保正講。
「大人啊!小e是冤枉e,小e厝內若敢kng假錢啦!」
「好啊!你講你是冤枉e,a那ho我查出來,我就veh ga你掠去槍殺O!」lor腳仔警察恐嚇李保正。
「小egan-na藏七、八百箍e現金nia-nia。」李保正兩支手hong扣ga an-an,嘴內是一直喝:「hia錢是前幾日仔賣豬仔gah賣粟仔來e。」
「m管hia是啥麼錢,攏總ga我teh來!」
zit個時陣李紅yin某,聽dorh外面吵吵鬧鬧,zong仔按內底走出來。李紅看dorh yin某,趕緊叫yin某去ga錢teh出來ho大人。警察部長按lor腳仔巡查hia ,teh過來一疊gorh一疊e日票,反過來gorh反過去,逐張逐張詳細檢查,然後提zit條包袱巾仔ga hia錢包ho好,交ho巡查,而且gorh叫巡查ga李保正cua走。
「大人啊!」李保正驚gah cua 尿,跪le土腳哀求。
「zia e錢是小e辛辛苦苦趁來e,nai會使講是假e?iah gorh veh ga我掠去!」
「痟話m免加講,是m是假錢,到警務處去鑑定就知,行!」lor腳仔催李保正緊行。
「巡查大人請你ga警部大人求情,ga伊講:錢teh轉去鑑定就好仔,mai ga阮翁掠去。」李紅yin某一直哀求。
Lor腳仔巡查dim頭,倚過警部長e耳孔邊cih cih cut cut,然後拍開李紅e手銬,真慎重ga講:「阮真同情你e遭遇,暫時放你自由,但是zit疊錢是m是假e,警部長愛攏總teh轉去鑑定ziah知,若m是假e,你mi-a-zai-a去台北警務課揣瀨川松田就e-dang還你啊!」
「啊!多謝多謝!」李保正翁仔某若感謝若送巡查ga警部長。
第二工e早九點,李保正照吩咐,渡過淡水河來到台北府警務課。
Zit e時陣,台北府e警務課du-a-hor le 為北門巡查宿舍pan去zit-su警部長e衫ga zit-su巡查e制服de傷腦筋。聽李保正講了,yin知影這件代誌可能是廖添丁ga吳土确所做e。
Zit件代誌發生了後,第二工e報紙,隨就報頭條,廖添丁e大名又gor按台灣頭通到台灣尾。日本警察ho伊氣ga veh死,但是台灣e百姓大家私底下攏拍pok仔叫好。
廖添丁ga吳土确兩e人ciang-ciang用計智來創治無良心e好額人ga日本警查,m定得著台灣人e呵咾,ma替台灣人出一口氣。
廖添丁ga吳土确二e人做案了後,引起台北警察所e注意,yin 判斷廖、吳二人應該gor di三重hit-qiah。為著veh掠yin 二個,日本警察派人di所有三重通台北e路口嚴格檢查,廖添丁ga吳土确兩e人裝做一對老阿公婆a,排隊等待檢查。Yin e頭前徛一個賣鴨卵e,肩胛頭攤一攤鴨卵,日本警察巡到hit le賣鴨卵e時,刁工ga一籠鴨卵踢ho倒,看著hit le賣鴨卵em敢講話 ma m敢受氣,廖添丁心內真憤慨,gorh看著另外一le日本警察對一le阿婆a起腳動手,廖添丁擋veh diau,zong-a ham日本警察拍起來。Zite時陣日本警察全面動員搜查,hit暝廖添丁請一隻船veh渡過淡水河逃走,續ho裝做e船e日本警察發覺,zit le時陣廖添丁知影一gai真正是插翅ma難飛a,m過廖添丁m甘願按呢dorh ho掠去,隨時dorh施展著伊e輕功跳落去淡水河。日本警察看著有烏影跳落淡水河,馬上對河中開槍,「bong- bong-bong……」di le相連續e槍聲中,廖添丁哀一聲,伊e腳去ho槍彈著。為著無愛做日本人e犯人,伊咬diorh嘴齒根拚命游過淡水河,爬上岸來到一間草厝前,伊驚hong發覺,趕緊撞門:
「啥麼人?」一le穿紅衫e查某囡na來開門。
「我是過路人,想veh ga你討一碗水來lim,歹勢ziah uann gorh ga你撞門!」廖添丁講。
「阿姊!是啥麼人三更半me來撞門?」一le少年家de喝。
「睏你e啦!過路e,veh lim水啦!」查某囡na講。
查某囡na想想le,捧一碗水出來ho廖添丁lim。
「多謝!多謝!」廖添丁一kun dorh lim了a。zit le時陣查某囡na看著伊e腳著傷,感覺真懷疑,廖添丁坦白ga伊講是去ho日本警察拍著e。查某囡na m定無拒絕,gorh ga伊扶入去厝內糊藥仔。廖添丁真感激,順續問伊e名。
「我叫吳秋月,阮小弟叫吳秋壩。」查某囡na講。
吳秋月ga伊藏di牛椆仔內,著按呢經過幾仔工,兩人感情lu來lu倚。吳秋月ga伊講,當年yin 老父參加吳得福e抗日經過,ga yin老父吳完記慘死di日本警察e手頭 ,yin 老母用鋤頭ham日本警察拚命e時,不幸去ho日本警察彈死。老父老母死了後,日本警察gor m放yin 續,di yin 二e姐弟仔走入去荒山野地e時,du著一個日本警察,zit個日本警察想veh ga強姦,好佳哉吳秋壩用石頭ken死hit le日本警察,ziah無受害。後來yin ga日本警察e血衫藏di牛椆仔內,續去ho五股e蔡保正福地仔偷the去,蔡福地是一個放蕩e羅漢腳仔,做日本人e走狗,常常借著日本人e勢力,欺壓善良e百姓,伊掠著吳秋月e尾溜,不時就來gah伊gor-gor-ding,一直想veh娶伊做細姨。
話gorh講轉來,廖添丁gah吳秋月二人同病相鄰,仝款受著日本人e欺壓,di廖添丁療傷zit段時間,二人墜入愛河,真正過著一段甜蜜e日子。可惜zit款日子過無外久,有一工蔡保正gorh來揣吳秋月,di hia纏veh續e時,續去ho吳秋月修理,原來今na日e吳秋月是廖添丁裝e。臨走e時,蔡保正叫吳秋月愛去yin 兜賠罪。Zite時陣廖添丁e正義感gah醋意ho伊決定veh好好教訓蔡保正。
隔工透早,廖添丁裝做吳秋月e模樣,穿一領碎花仔裙,手guann一籃仔石角芋仔,伊爬過觀音山來到五股坑,吳秋月ma暗中due來。廖添丁來到蔡保正yin 兜門口e大稻埕,一個獨眼個阿婆仔來開門講:蔡保正du a好ham四個日本警察le講代誌,叫廖添丁小等e,廖添丁趁無人注意,走入去房間內揣出zit卡kng血衣e皮箱。伊ga血衣kng di籃仔內,然後坐di客廳等。蔡保正看著「吳秋月」,一時豬哥nua攏流出來,a無詳細看,dorh ga「吳秋月」cua入去伊e房間,dng-dang蔡保正veh對「吳秋月」腳來手來e時,「吳秋月」qiu kui伊e碎花仔裙。蔡保正zit看ziah知影是廖添丁,隨著舉出kng di門床邊e槍,但是隨去ho廖添丁e石角芋仔彈落來。伊隨gorh舉出扁鑽,二人e相拍聲驚動蔡保正e保標,大家合倚來拍,ue e人去派出所叫警察,無外久di來四、五個警察,di e廖添丁應付veh來e時,vih di邊仔e吳秋月已經le放火燒厝。
Zit e時陣拍火e拍火、灌水e灌水,、hit四、五名警察驚廖添丁去ho走去,ma m管是m是會拍著別人,「bong-bong-bong」舉著槍著烏白彈,廖添丁雖然腳手me-liah,總是無槍籽e緊。「噯」一聲,廖添丁e胸坎中槍,伊忍痛逃入草埔,等待吳秋月來會合,二人做伙逃向觀音山。
因為廖添丁e傷siong重,加上日本警察掠ga真an,雖然有得著觀音廟了悟禪師e幫贊,m過猶原救無活,尾仔死di山洞lin。雖然廖添丁英年早逝,m過伊e英勇事績永遠流傳di民眾e心內。(盧玟玲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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