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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 世界文學 推進e 台語文學: 談台譯
張春凰( 原登台文戰線 第32號)


‧網際網路時代e 譯作交流 是 世界文學e窗口

現今 透過 網際網路e 興盛流通, 地球人 運用 翻譯e機能 任何科技人文 所含括e古今資訊 達到空前e 即時利便。 以Wikipedia網站做例, 世界e交流 diorh是 以 翻譯平行資料 取得需要e即時通。

台語文學 雖罔閣 處di困境當中(1), 但是 咱若跳過 無符合 人性化e艱難規範, 台語文e生命力 猶原ve ziah-nih-a 悲觀。 只是 咱需要思考 如何取得 事半功倍, 免得 一再重覆 辛辛苦苦 行 事倍功半e冤枉路。 咱若有能力執行展現, 世界 會替咱 開一條路cuai。

目前 談台語文學zit條路, 必然愛回歸到 閱讀gah書寫 兩者之間 所面臨e 雞生卵ham卵孵雞e 問題。

台語文學e氣度 也是愛擔負 發揚 台語之美 以及 參與建立 世界文學e普世價值之流傳。 Di zia 咱所指涉e台譯, 首先是 世界經典台譯e輸入, 同時也期待ga台語文作 親像台英版《累世之靶》、 《台窩灣擺擺》等 透過 外譯並存e格式 流布出去e 台文輸出, zit項台譯實作 將會ga台語文學 推向 世界文學e殿堂。

養成 量多質美e 台語文學, 時間 可能會真長, mgorh 任何形式e書寫基礎功夫 無起造, 其他免論。

自來 文學界 攏傾斜di創作文藝e 光彩之下, diorh講文學界 有按呢e傳統, 亦無完全 阻止著 透過翻譯e效益 來放送 文學創作本體e存在, 優質e翻譯 可大大ho原作 更加發光。 自古以來, ui人類有了 相交插e活動 了後, zit項 互益共生e 文化機因社群效應 也隨著 互相激發e篩選 產生愈多元化e優生kut勢, 按呢e趨向 翻譯di現代社會 足自然 也變成 日常生活e 一部份, 親像 空氣對生存e 重要性gah必要性, 雖講已經 沈穩到 無閣議論e焦點層次, 卻是生物 無空氣e結果 diorh會致命。

台語文學 需要 大嘴呼吸自救、 也需要 好品質e元素 來壯大體質。 本文以《台文1001譯》 來談台譯e經驗, 分享一寡 如何培植 台語文學e 閱讀gah書寫 環境。


‧培植 台語文學e 閱讀gah書寫 環境

九○年代以來 台灣本土 眾多有識之士 為著台語e文藝復興 做了真濟付出, 台文界e作品 也累積淡薄仔成績。 有關 台語文學e出版品 gah 文學概論 ham 作品史料e 整理 等 也前後出世。 Di濟濟友志 熱心共赴之下, 散文、 詩集、 小說等 亦有生長, 也mgorh 台語文 生長e範圍 卻局限di極小眾e 範圍之內, 咱若去一般e冊店 veh cue著台語作品, 實在是真有限, 甚至 cue無任何 台語資料。 閣講 大學內底 原本有e台語系, 也發生 停止招生e情形(2), 台灣文學所 出現 招生不足e衰退(3), 閣有 上基層e國小母語教學 ma無大進展(4), zia-e種種因素, 咱可看著 台灣母語文 由kia di轉機gah危機 兩爿翹枋點 頂quan, 開始有明顯e失衡。

弱勢語言 本成diorh是 處di 先天不足 後天失調e 雙重缺陷, 咱edang 講出 一大堆 控訴e理由, 但是 要緊e重點之一 是 趕緊開一條出路cuai, zit條出路 需要gah日常生活 gap做伙, 聽gah講 是 上gai基礎e, 基礎是普遍e根本, 進一步是 閱讀gah書寫e 拓展深耕。

對母語文 有一點仔 關心e民眾, di服務業場所 一定du著 真濟少年人 攏無法度 用台語流暢應對, 過去咱所接觸e 總是 真樂觀認為 南部qin-a 比 北部qin-a 講台語卡溜掠, mgorh zit款情形漸漸流失, 比如 日常當中 咱習慣用 母語消費、 yin面對母語困境 也會拜託中年人 或推派 小可會曉e同事 來應對。 換一句話講, 使用母語e情況 suah比英語卡害, 華語也di台灣家庭 凌駕母語, 社會di按呢e語言環境下, 讀寫台文 更加困難。

各位 可能會講 筆者離題, 筆者 以從事台語文教育 將近二十冬e經驗 可是真嚴肅 deh指出 母語教學 應該gah台灣e語言環境 做齊密e結合。 台語結合 華語英語e優勢 順勢sak船 也是ho台語e元氣恢復 上gai省力e聰明做法。 所以 母語e羅馬拼音系統 di基礎教育上 經過將近十冬e實驗 應該是 需要認真檢討e時刻(5), 因為 語文是 普羅大眾e 使用工具, zit項工具 更加應該gah現代社會e需求 配合, 使得 順勢省力 自然發揮作用, 這是 Matthew Effect(6) [馬太效應]。

羅馬拼音 做文字書寫、 做閱讀e了解、 做聽gah講e溝通、 做編輯字典gah索引順序、 做拼音輸入 等, 攏是 弱勢語言e基礎, 一套結合 現代多語e 拼音模組, 卡容易ho使用者、 學習者進入 習作系統, 基礎系統gah語言環境 落差大 造成生疏, 生存e先前條件 攏無解決, 是veh按怎 以語言專家 高高在上 極少人專用e水準 來要求 需要趁食 gah 其他真濟技能 需要學習e眾人 加倍出力 守護?

日本e 現代化啟蒙大師 福澤諭吉 對寫文章e原則(7a), 注重 避免使用 艱澀文字。 傳達 文學機制 應該注重書寫內容、 表達當代生活(7b), m是用盡艱難e字 di hia da-da叫 講古早人 如何如何閣按怎, 又苦心設字, 甚至規定用 造難字ham符號 來gah電腦衝突, 增加 母語使用e門限, 用按呢e假設gah設限 顛倒翻頭來指責 台語人無心習用台語文, 人猶未ho 台語之美 吸引著, 卻 代先ho驚著, 等候有心人攏cue了、 也用盡氣力學了, 其他e人 也攏走了了a, 母語文e珍藏 也可能變成 稀有天書lo!

簡單簡潔 會吸引卡濟人 來參與, 讀者群濟 創作者自然濟, 創作者濟 作品相對濟, 作品濟 品質diorh會提昇。 台語界gah英語興盛 比較之下, 比例一直deh消瘦, di消瘦之下, 處di金字塔頂e菁英, 應該思考 如何堅固基層, m是孤芳自賞; 或者是 用了真濟 資源、 人力gah財力, 所得e效應 只是應付式e排場 使得 搶救母語e機會 白白喪失。

培植 台語文學e 閱讀gah書寫 環境, 含納著 現此時 本土gah國際語文環境, 定著必要 di根本e 標記符碼之 基本元素 導入 聽講讀寫e好用gah傳播機制, 按呢 更加可厚植 母語園地 並形塑 台語文學e身格。 台語書寫 有夠成熟, 進一步 引進 世界經典文學e台譯, 滿足 母語閱讀e人口 gah 當今同步 反應/映 環球文化。

台語e書寫 已經到 可成熟翻譯e水準(8), 只要使用 大部份e常用漢字gah一套ham華語 以及gah英語 相接近e 羅馬拼音, 台譯 世界經典文學作品 做規劃, 承載並豐富 台文e運行 先充實提供 閱讀教材, 透過大量閱讀e供需 可培養人才 來書寫。

書寫 也是必要 由普遍e語文使用者 落手, 真濟人 攏以為 書寫 是 作家e 特殊才華 gah 專利仝款 別人無tang比, 有e作家 三不五時 也真驕傲 以才藝出眾 自豪, 文字愈sng愈高手, 造成 弱勢語文e交流 di供應gah接受 之間 親和度降低 拍算交集。 真可惜!

新生e台文 應該有 開放自由, 具足吸納放送 各種 文類、 文體gah格式e 氣派[9]。 目前 台語文學e作者 閣無夠濟, 有一個補救e妙方, 咱可以世界經典台譯 來補充 台語文作e不足。

關係 台譯e理論gah實作, 筆者di《台譯e現代性》、 《創作gah翻譯》(10)有專文討論, 而且也有 一定e成果(11)。 Zia-e成果 大部份是 老師cua學生 每一學期 所延伸 所累積e 台譯作品。 文物成品 製作e過程, 原則上 一頭進行, 進行當中 閣 一頭研發 拼音系統教法、 編集 書寫材料e 常用要點gah範例。 按呢 大學生di一學期e修習, diorh可掌握著 閱讀gah書寫e能力。 通常 學生會來修台語文學課 攏加減會曉講台語, di第一節課 以 漢羅並用 gah增加閱讀了解度e 讓格書寫台文, 隨機請學生讀, yin絕大部份 攏表現真好。 提供現代台文 ho yin初次接觸 diorh看有讀有e 常用漢字 混合 gah英語式平行e羅馬拼音, 按漢羅並用e台文, yin隨著台語e音韻 會念gah真好聽 開始入門, 目nih仔 竅一開 diorh有成就感。 再來 透過二堂課e拼音教習, 依照 江永進老師 所製作e 一張A4 台語333教學法 拼音表(12) 以及 精速拼音ppt檔案, yin真緊愛去 教別人, 利用 教人e過程 教習相長e原理 加強yine拼音能力, 同時 學生透過 江老師 所製作e 全文自動注音程式e使用, 也具有 羅馬字注音e能力。 按呢e教學方案 定著也提升著 初學者e 聽講gah閱讀e本事。 學生veh讀veh寫 透過充足e 習作、 創作gah台譯e 作品、 以及 綿密e訓練, yin edang交出 份量大e 書寫作業, 其中 台譯是一部份。

師生雙方面 經過 辛苦認真 所激發出來e熱情互動 也有一定e 收割回饋。 汗、 力gah光 也繼續di 紙版出版品gah Blog 累積編輯並留存, zia-e資料 也是世界經典所台譯 已經具有 品質保證e 教學教材, 加上zia-e資料 攏出自師生e心血, 順續培養 閣拾回 台灣人對“台語是寶”e自信心。 課中所排派e作業 不止盡量 以英文等原文e 第一手翻譯 做底本 (甚至 有人vat其他e語文, 如 法文、 日文), 也gah家庭結合, 學生ma藉著 寫作業e關聯 轉去請教 或 電話訪問 爸母gah阿公阿媽, 按呢 不止di親情上加溫, 老大人gah序大人 也因為di台語使用 以及 語言內建e智慧 受著重視, 逐個 歡歡喜喜 奉獻, 閣講學生 也自動 di宿舍規定 每一禮拜e某一工 做母語日, 一寡老師想ve到e齣頭 學生會帶來驚喜, 按呢e課程 大部份 總是滿額 另外閣會加簽。

透過 習作、 批改、 修訂 所積集e文作結果, 可生產大量 好接受e 新世代新台文e 閱讀資料, 不但 培養新人 也滋養台語文學, 閣講di社會 若有 大量好親近e作品 做讀習養料, 也容易吸引人 出手來 ga台文翻譯 引接做 各種語文 向世界文壇 開窗口。

Ui成本gah成果 來看, 結合著師生e 聰明力gah菩薩力, 套一句 學生 上愛講e話:一兼二顧 摸蛤仔 兼洗褲。

‧拓展 台語文學e多元樣式

自來 咱攏煩惱 無未來diorh無傳統。 台語文學 di 近二十冬來e 重建當中, 雖講 有 一寡曙光, 除了上述e 小說、 散文、 詩集 di創作上 有卡大e成果 外, 其他如 兒童文學、 傳記文學、 戲劇、 旅遊探險、 科幻gah推理小說、 科普台文 等e 其他文類 猶閣真欠缺。

台文e文學條件 gah 世界文學 任何經典e本質 是一致性e, 內容e表達 文筆架構 仝款 需要具備 深闊多元、 細膩幼路、 流暢通達、 明確決斷、 以透達到 優美雅興 粗勇有力e 概括意境。 十三、四世紀義大利eDante [但丁] 使用母語 書寫《神曲》 為國家語文奠基, 這是真珍貴e例, 現代人 因為 組織gah分工 多元複雜 資訊流通 相當頻繁, 各行各業 攏需要 真濟相關知識, 文學以外, 媒介e角色 也相當多樣, 咱應該 想辦法 吸引 大眾化各類型e 閱讀者gah書寫者 來參與 zit場有意義e 台文復育文化工程。 有普遍e認知 來接受gah使用, 按呢上無 可保任擴大 台語文學e消費範圍, 台語文學e流通 支撐著 台語文學e生命, 有了台文e承續生命, 一定會隨順 來接續 台語文學藝術e 深廣度。

閣講 比如有 科學領域背景e人, 請 yin來參與 台文科幻小說e 書寫, 必然有真濟活潑e 想像力gah創造力, 按呢類推, 咱期待 台譯edang成做“全民運動”。

世界經典文學e引譯, 可講是取用ve了, 文本 可 多人、 多版本, 語言是 不斷deh流動生長e, 任何時代 攏有 伊語言e 背景gah特色, 舊e經典可一再重譯, 一再採用 時代e 新詞ham語法 來重新印記 人類 永恒 在壁壁e 志慧心智。


‧創造 台語e 大翻譯時代 、 台語文學 向 世界發聲

古早veh出一本冊 是 不止仔艱難, 需要賣厝 需要出冊評估 需要cue出版社同意 等等條件。 現此時 利用 網際網路e優勢, blog、 line、 面冊、 電子冊 等 攏di各種成本頂面 有真大e突破, 文作可親像 苞子植物e繁殖 di任何空縫 任何機會之下 散開種籽。

台語文學e 生存之道, 創造 台語文學e 大翻譯時代 無可避免, zit項kangkue m免等什麼人ga咱允准、 或kok-kok-a一直 deh等待資源有夠……,等到 各種準備齊全 咱ziah veh落手, zitma無論是 外作台譯 也是 台文外譯, 攏是 到緊急e時陣:

一. 創造 台語文學e 大翻譯時代(13)

台灣語
傳到二十一世紀
各族各語 強強veh封舌

序大人上年紀 牽就序細
ve記得文化精神di言語
iau有頂頭 ga咱壓死死

若veh發揮咱e光彩
男女老幼 dor愛理解
多元多語匯載 自我原在
可貴e是
互相刺激上gai厲害

過去時
十二世紀歐洲大翻譯時代
促成後來文藝復興通人知
展開現代文明命脈大舞台
有夠偉大 有夠偉大

咱若疼惜母語
cue回尊貴
創造台語e大翻譯時代
zit項kangkue dor愛家己安排

咱若veh行入世界
kia di現在
創造台語e大翻譯時代
zit項kangkue dor愛家己安排


二. 開啟 台語文學e 世界窗口

咱祖先 用上sui氣e言語
一代一代 流傳落來
囝孫仔 用心研發ga保留發光
讀寫 更加 流暢閣優美

是siang敢講 ganna愛遵守
逆時倒轉e窒息?
彷若 ho咱e子弟 di茫霧中
隨在 笛仔聲 引去水邊迷失
彷若 策術催眠 死忠e庸將勇士
bak做一guann 趕集懸崖 做伙群猴跳海
落尾 ganna海湧 捲出暗礁e 獰笑獠牙

mai閣癡疑
用咱e手 sak開 台語文學e窗口
ho世界e文風 飄過來

mai閣等待
用咱e手 sak開 世界文學e窗口
ga台語e文風 送出門

用生命去攬抱
拚勢推sak 咱會流汗
當zit港 通透e文風
陣陣 吹經窗口
咱將有 合和氣流 永遠轉seh

‧ 母 是 甘露和風 語 如 行雲流水

母語生態e建造 是 全方位性e 人性考慮, 而且是 gah生活環境 密合結實e普植效應, 如何只做 自閉性e尊嚴之說? 有一寡 m分輕重e推動者, 講著 書寫無仝款e代誌 diorh失去理性, 看ve著 卡好e優點, 按呢m是 主事弱勢母語e開明氣魄。

母語 是 全人類e資產, 人人疼惜伊 保留伊 流傳伊, 將需要提供 ho全民 以時代潮流 方便好用e 理路gah辦法 來行使, 使得 母語e優美能動 順勢流傳 大發揮, 系統體質無改良 若ganna檢討 邊仔次要e 理由, 喪失良機 閣di hia 自得ang聲, 如何再另外一面 痛心哀哀叫?

有人講 迷信e危害 m是迷信本身, 是 迷信去阻擋著 做正經e代誌!

母 是 甘露和風 veh ho台灣各族母語文 如行雲流水, 以 翻譯e推手 向世界文學 輸入gah輸出 推進交換, 來得著好循環 利益互利, 過程中 必然 付出心力, 逐個共同拍拚e同時, ma愛出diorh力leh!


註解:

1. a. Chiunn Jit Eng。上帝也會講英語。 台北市:台文通訊 Bong報 第230期 2013年5月 p.9-11;
b. 林央敏。 斷章難免,曲解不可—補正廖瑞銘先生e曲誤。 台北市:台文通訊 Bong報 第230期 2013年5月 p.29-31。
2. 廖瑞銘。 是誰kam ho台語系停掉去? 台南市:首都詩報 第19期 p. 1 & 2,2012年11月15。
3. 清大台文所 2013年度按算招生 預定錄取12個, 只10個研究生來報到。
4. 陳理揚 台南報導。〈是siang 意識型態thai死母語教育?〉e上尾段“紅樹林台語推展協會會長藍淑貞老師真艱苦反省講:90年度起e母語教育到今10規冬ah!成果等於是零!……” 台南市:首都詩報 第16期,p.1,2012年5月15。
5. a. “有一天,我在任教的國民中學上課,一時心血來潮,放下課本,想教學生台語音標,問學生說:「有人認為p 這個聲母不唸成ㄆ,而要唸成ㄅ,你們認為如何?」學生回答說:「那個人一定是瘋子!」說完,他們哄堂大笑,覺得我的問題真是不上道。我又問:「那麼,t這個聲母唸成ㄉ你們同意嗎?」他們又大聲糾正我的錯誤說:「不同意,應該要唸ㄊ!」這時,我才若有所悟,知道我在教育部做錯了一個表決。”……“我還是希望不夠聰明的福佬人能再聰明一些些, 團結一些些, 尤其是為了標音系統而四分五裂的的學者們, 能捐棄成見, 一切以實用主義為準,創造出一個更良好的台語創作環境, 讓自己的族群作家們、 孩子們能更自由的書寫, 更能表達自己族群的生活經驗!” 見 宋澤萊〈台語小說史〉中e 第七節落 “台語文學界仍待努力奮鬥”, 2007年4月中旬於鹿港。
b. 翁聖峰。 〈從《艋舺》談台語文爭議〉, 《自由時報》 2011 年 6 月 14 日(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jun/14/today-o7.htm
c. 翁聖峰。 〈對當前台灣母語教育的反思〉。《中師校友會刊》(台北市國立台中教育大學校友會),第46期,p.70-72, 2013年7月。
6. 〈好上加好e馬太效應〉 (Matthew Effect),見《異數》 p.9-30。
7. a. 〈日本現代化e精神導師—福澤諭吉〉。 張春凰等 編著。 名家e故事。 新竹市 : 時行,2010, p.137。
b. 見2011年 普利茲文學獎作品 《時間裡e癡人》。
8. 杜欣欣 Translation: The Subversive Voice behind Frankensteinin Taiwanese 台北市: 第六屆台語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 p.51-68,2010。
9. 見 《時間裡的癡人》第十二章〈出現很捧停頓的搖滾歌曲〉p.241-316。
10. 見《閱讀gah書寫》 第十章〈創作gah翻譯〉p.143-159。
11. 王睿農 譯。 時間機器。 新竹市: 時行,2013。 台文1001譯 附錄表 (出 版中)
12. 江永進。 台語拼音 雙拼法333版, 2009。
13. 張春凰。 旅行心詩。 新竹市 : 時行,2009,p.143-144。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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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adwell, Malcolm著;廖月娟 譯。 異數。 台北市:時報,2009。
方耀乾。 台窩灣擺擺《英文版》。 高雄市: 台文戰線雜誌, 2013。
方耀乾。 台語文學史暨書目彙編。 高雄市 : 臺灣文薈, 2012。
宋澤萊。 台灣文學三百年。 新北市: INK印刷文學, 2011。
江永進 張春凰 呂菁菁。 讓格書寫:意義、 理由gah簡則。 台北市:臺灣風物 vol.59第一期,p.111-132, 2009。
林央敏。 台語小說史及作品總評。 新北市:INK印刷文學, 2012。
林慧婷 等譯。 科學怪人。 新竹市: 時行, 2007。
施俊州。 台語文學導論。 台南市 : 國立台灣文學館, 2012。
陳培豐。 〈由敘事、 對話的文體分裂現象來觀察鄉土文學: 翻譯、 文體與現代文學的自主性〉, 收錄di《台灣文學的東亞思考 台灣文學藝術與東亞現代成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 台北市 : 行政院文建會, p.190-237, 2007。
張德本 著; 顏雪花 英譯。 累世之靶:張德本台灣語兩千五百行長詩集。 高雄市 : 台文戰線雜誌, 2011。
張春凰。 台語文學概論。 台北市:前衛,2002。
張春凰。 行向全球化e台語世界童話: 「編譯改寫」 對經典e再生產。 臺灣歷史學會會訊 vol.18,2004年5月,p.28-38。
張春凰。 台語e現代性。 《日本台灣語言文化協誌》創刊號。 日本東京:日本台灣語言文化協會,p.124-136,2006年12月。
張春凰。 台譯e現代性—現況gah展望。 台北市 : 臺灣風物vol.56 第二期p.73-114, 2006年6月。
張春凰。 台譯書目。台北市:臺灣風物vol.56第一期 p.157-176, 2006年3月。
張春凰。 Ui《台文1001譯》看台語文學e新面貌— 以《科學怪人》、 《金銀島》做例。 台南市:國立台灣文學館通訊,vol.23,p.30-33,2009年5月。
張春凰。 閱讀gah書寫。 新竹市:時行,2010。
游政榮。 由 選擇成本 看 台、華語 音譯詞。 台南市: 國立臺南大學 台灣文化研究所 碩士論文,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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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大夢台譯 故事簡介
王睿農


《李伯大夢》(Rip van Winkle)是美國作家Washington Irving所寫e,故事是一場夢境,非常特別。
故事e主角Rip 是一個古意e做穡人,伊對厝邊真熱心,ga別人鬥腳手攏ve喊累,mgorh做厝裡e代誌 真慢皮,伊e囝仔gah伊仝款 攏爛性爛性,Ripe牽手 是一個性地真歹e恰查某,定定ga Rip大小聲。
有一擺,yin尪仔某冤家,伊無意無意行去樹林,du著一個生作怪怪e老伙仔,伊請Rip飲酒,cua伊去gah一陣mvat看過e人 作伙cit-tor。Di yin無注意e時陣,Rip加飲幾杯 dor酒醉睏去lo。
無疑誤,一睏落去m知天地,Rip醒來e時陣,20年過去lo,伊轉去厝裡,hit個破格e某已經過身a,伊e老狗ma 認ve出Rip a,厝邊頭尾本來m相信伊講e話,路尾,gah伊仝沿e人 證實伊真正是失蹤20年eRip。
庄子內 真濟心情鬱卒e查甫人,ma希望edang gah Rip仝款,一醉解消所有e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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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ㄉㄜ海?」
觀眾朋友, 這 m是 主播e.m-dior 啦!
游政榮

漢字 m管 用台語讀 ia是 用華語讀 攏有 破音字, 有當時 如果 讀m-diorh音(讀作 另一個音), 是 有可能 鬧出笑話 e。 阮 veh 舉一個 真有名e 音譯詞 讀m-diorh e 例 來說明 zit種狀況。
根據 《自由時報》 2011年3月8號 e 報導, 中天電視台 主播 盧申芳 di 2月24號 報導 「波羅的海冰層20年最厚 漁船受困」e 相關新聞 時, 疑似 將「波羅」 當作國名, ga 「波羅的(ㄉㄧˋ)海」 讀作「波羅的(˙ㄉㄜ)海」, zit位主播 ma 感覺怪怪, 最後 歸ki 改讀作 「波羅海」, 引來 網友 批評 「基礎教育e 程度 有問題」。〔注釋1〕
出現 zit種錯誤 e 原因 敢講 完全是 zit位主播e 個人問題? 咱 di 國中、高中e 地理課 攏學過 「波羅的海 三小國」e 知識, 但是 zit位主播 是 di 美國加州 讀大學 e, 而且 自國中時 dior 出國留學,〔注釋2〕 如果 按呢 dior 斷定 伊 m知影 「波羅的海」e 地理知識, 閣 無sann合理。
Ka有可能e 推論 是, zit位主播 di美國e 受教語言 是英文, 伊 是 讀 英文教科書 e, 所以 伊 應該讀過 “Baltic Sea”(寫文句時 愛加 冠詞“The”), 但是 伊 m知影 台灣 將 “Baltic Sea” 音譯為 「波羅的海」, 而且 「的」 愛讀「ㄉㄧˋ」, 無怪 看著 「波羅的海」 時, 無法度 聯想著 “Baltic Sea”。 這 只是 zit個 誤讀事件 e 其中一個 原因。
造成 盧申芳 「持續」誤讀 e 條件 總共 有三個:

(1) 標題 「波羅的海冰層20年最厚 漁船受困」 無lang格
(2) 前述 盧申芳 di美國 留學 e 教育背景
(3) 破音字「的」 du好 有 「˙ㄉㄜ」zit個音 (必要條件)

阮 第一擺 看著 zit篇報導 e 時, ma ham 一般e網友 仝款, 認為 是 主播個人e 素質問題。 因為 阮 原本 dior知影 zit位主播 di外國 留學過, ma 曾經 di民視 播 英語新聞, 阮 ziah會 一開始 dior認定 是 主播e 教育背景 導致 讀m-diorh音e 錯誤。 Mgor 當 阮 ga zit篇新聞 閣讀一遍 時, 發現 最主要e 原因 並m是 主播 個人e問題。
第一個 條件 ziah是 引起誤讀 最主要e 原因。 「波羅的海冰層20年最厚 漁船受困」, 相信 大多數e人 du看著 zit兩句 時, 一定是 按呢斷詞e: 「波羅的 海冰層 20年最厚 漁船受困」, mgor 正確e斷詞 應該是: 「波羅的海 冰層 20年最厚 漁船受困」, 如果 edang 像按呢 lang格, 讀m-diorh.e 主播 應該ka少。
為啥麼 講 「應該ka少」, m是 「大部分」 攏ve出錯 leh? 關鍵 di 「的」zit個字。 「的」 di中文內 應該是 出現頻率 上guan e 字, 大部分e 時陣 攏 接di 形容詞、 名詞、 代名詞 e 後壁, 用 「˙ㄉㄜ」zit個音e 意思, 如果 di du看著時 無法度 ui 記憶庫中 sa出 「波羅的海 三小國」e 地理知識, dior會 ga「波羅」 看作名詞, 讀m-diorh音e 機率 真大。 連lang格 ma有可能 造成誤讀, 所以 用 「波羅的海」 來翻譯 “Baltic Sea” 是 非常差e 音譯方式。
如果 自細漢 到大漢 攏di台灣 受教育 e 主播 有 事先看稿, 按呢 大多數e 主播 di 報新聞時 攏ve 讀m-diorh。 但是 kah-su 報新聞時 dior是 第一遍 讀稿, m管 教育背景 是啥麼, 差不多 所有e人 攏會 讀m-diorh。 這 是 無lang格 造成 e。
無lang格 造成 逐家 di 第一時間 攏會 讀m-diorh, 但是 di台灣 受教育 e 主播 如果 意識到 讀起來 怪怪, 是 有可能 修正過來 e。 A-na〔至於〕 盧申芳 dior 無仝款a, 伊e 教育背景 會 ho伊 「持續誤讀」, dior像 報紙報導e, 最後 讀作 「波羅海」。
Di-zia veh 提出 一個想法, 既然 漢字e 破音字 會有 讀作 另一個音 e 問題, 咱 edang考慮 di 用漢字 音譯 時, mai使用 破音字, dior-edang 減少 誤讀e機會。
節錄自 游政榮, 《由 選擇.成本 看 台、華語 音譯詞》, 臺南大學 台灣文化所 碩士論文

注釋1. 請參看 《自由時報電子報》「影視名人」新聞,2011年3月8日。網址: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mar/8/today-show4.htm
注釋2. 請參看 中天電視台 網站, 網址: http://blog.ctitv.com.tw/lu-sis/category/69.aspx; 以及
維基百科, 網址: http://zh.wikipedia.org/wiki/%E7%9B%A7%E7%94%B3%E8%8A%B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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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句台語華譯

鄭文淇提供 參考

1. 我的腳有穿鞋。
2. 他正在等你。
3. 我在學校。
4. 我在這看書。
5. 叔叔在看店。
6. 我和你是同學,我們兩個不曾吵架。
7. 那是什麼?
8. 祖母的記憶力很好。
9. 有風在吹但是沒下雨。
10. 老師向學生鼓勵。
11. 睡飽了就會醒過來。
12. 他的眼睛泛紅。
13. 祖父戴眼鏡。
14. 我們要尊重別人。
15. 這樣的結果就會很圓滿。
16. 你不用煩惱。
17. 地震又來了。
18. 我只要跟你說一句話而已。
19. 我碰不到天空。(形容人很渺小)
20. 我要吃飯。
21. 自從這樣之後就不再講話了。
22. 溫溫的熱水。
23. 太陽從東邊升起。
24. 我也是學生。
25. 猴子的屁股紅紅的。
26. 颱風馬上就要來了。
27. 他讓父母高興。
28. 老師把知識教授給學生。
29.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過了二十年。
30. 媽媽掛心在國外的女兒。
31. 富人有很多錢。
32. 他的心情很鬱悶,我們要勸他樂觀一點。
33. 玉山是台灣第一高山。
34. 你的能力比較好,可以解決。
35. 老人也不可以開車。
36. 農夫撒落種子。
37. 台東倚靠太平洋。
38. 兩點了,你還沒吃午餐。
39. 十點了,來不及上班了。
40. 晚上黑漆漆的。
41. 她穿得美美的要出去玩。
42. 有空來我家玩。
43. 老師誇獎他的為人。
44. 月亮有一點亮。
45. 人類學家去找尋資料。
46. 我現在二十歲。
47. 天色暗了,他還在外面工作。
48. 學生跟著老師的腳步。
49. 工作要認真不能隨便。
50. 他登泰山而小天下。
51. 都市住家多。
52. 電視街上到處都是。
53. 農夫種五穀。
54. 美國人他們愛喝可口可樂。
55. 你要吃飯還是吃麵?
56. 小學生愛看漫畫。
57. 夫妻要一起出國念書。
58. 我喜歡那段有美景的公路。
59. 媽媽剛剛才吃一點點而已。
60. 你有一次機會。
61. 年輕人喜歡玩電腦。
62. 他和以前一樣樂觀。
63. 阿婆的孩子長大了。
64. 他喜歡仰頭看天空。
65. 那裡有一盞路燈。
66. 鄉下人晚上喜歡坐在庭院上。
67. 不要想掩蓋事實。
68. 祖先保佑子孫。
69. 我愛這些點心。
70. 天亮時拉開窗簾。
71. 你不是作家嗎?
72. 田地的四周圍都是田園。
73.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74. 我也有十塊錢。
75. 他很歡吹牛,喜歡在別人面前炫耀。
76. 早上遇到人要說早安。
77. 夏天的下午容易下西北雨(午後雷陣雨)。
78. 我知道他是很厲害的人。
79. 他的兒子很關心他。
80. 男人要有氣魄,女人要有膽識。
81. 你不曾去月亮玩。
82. 朋友送禮,拿禮物去他家。
83. 做得正,才會讓人喜歡。
84. 脊椎骨直直的,體格很好。
85. 這要怎樣才妥當?
86. 小兒子的肚子餓了就哭。
87. 科學家腦袋很聰明。
88. 事情嚴重了。
89. 他會講德語,但我聽不懂。
90. 他常常去圖書館讀書。
91. 你可以去吃飯了。
92. 我不能睡太久。
93. 吃太多會肥。
94. 你又要再出發啦。
95. 你去SOGO買什麼?
96. 小姐的臉頰上有上粉。
97. 他默默的不愛說話。
98. 它每天都去運動。
99. 春天來的時候都不會冷了。
100. 做事情要細膩。
101. 算數學要仔細。
102. 我住在高雄。
103. 我需要一些零用錢。
104. 祖母不捨得我吃苦。
105. 白雪公主長得很可愛。
106. 漁夫出海去捕魚。
107.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108. 要登陸月球,最好是坐太空船。
109. 我聽你在胡說八道。
110. 在街道上散步。
111. 我要去跑操場。
112. 新娘子的臉頰被新郎親了一下。
113. 這個地方很安靜。
114. 有你就有我。
115. 你的臉色發青。
116. 年糕黏黏的,麻糬又軟又有嚼勁。
117. 讀書人比較老實,不過他們不笨。
118. 洗衣服要用洗衣機。
119. 梳頭髮要用梳子。
120. 你越走越快,害我跟不上。
121. 他在媽媽的身邊轉來轉去。
122. 我會寫字,我不會做糕餅。
123. 放暑假的時候去找祖母。
124. 吃花生長命百歲。
125. 你如果累就要休息。
126. 你打算要做什麼工作。
127. 工作要慢慢做。
128. 那個人喜歡作生意;那個人喜歡當司機。
129. 做人不要怕辛苦。
130. 他全身都充滿力氣。
131. 流眼淚不一定是傷心。
132. "黃昏的珠淚”是一首名曲。
133. 店裡面的東西很齊全。
134. 廚房有灶。
135. 疼惜我們的國家。
136. 用電腦傳資料很方便,好東西跟你分享。
137. 妹妹喜歡跟爸爸撒驕。
138. 懶惰又不愛乾淨。
139. 去廁所尿尿。
140. 廁所要清洗乾淨。
141. 風景是那麼的美,心情是這麼的好。
142. 早上有霧,下午有刮風,晚上會下雨。
143. 一個禮拜有七天。
144. 禮拜日工廠有休息。
145. 書放在書架上面。
146. 前有山,後有水。
147. 剛出生的嬰兒要保護好,小孩子也要照顧。
148. 父母都希望子女可以有出息。
149. 贏的時候不能太囂張。
150. 姐姐帶妹妹去公園。
151. 這本書很有趣。
152. 有膽就不要跑走。
153. 老闆請勞工要付錢。勞工也有人叫員工,下人和傭人比較接近僕人的意思。
154. 他喜歡吹笛子和喇叭。
155. 那個老闆很吝嗇。
156. 地震要怎麼辦?
157. 我們一起來逛街。
158. 爸爸和媽媽一起去旅行。
159. 今年是走咖啡色的風格。
160. 忍不住要笑出來。
161. 整個身體都起雞皮疙瘩。
162. 小時候到長大要經過努力。
163. 他在外面工作。
164. 隨便吃也會胖。
165. 魚的尾巴尖尖的。
166. 她就像我媽媽(一樣)。
167. 花要澆水。
168. 帥氣的男生,秀氣的小姐。
169. 晚輩要尊敬長輩。
170. 媳婦和公公婆婆一起住。
171. 他的下巴圓圓的。
172. 你的脖子有流汗。
173. 你喜歡喝什麼?
174. 睡醒了就去尿尿。
175. 感冒,但他故意去吃冰。
176. 太陽,星星和月亮在天空。
177. 零用錢減少沒關係。
178. 舅舅帶舅媽去菜市場。
179. 勤勞的人受讚賞。
180. 夏天的蚊子到處都是。
181. 老年人容易打盹,中年人容易打呵欠。
182. 爺爺身體很穩健,可以去旅行。
183. 冬天要保溫。
184. 沒帶鑰匙沒辦法開門。
185. 酒瓶裡有酒,隨便你喝。
186. 東西放在桌上。
187. 你順便去學校。
188. 自己一個人到處跑。
189. 我有一點口渴。
190. 對不起我跟你道歉。
191. 早餐有蘋果,中餐有排骨,晚餐有滷蛋。
192. 天氣熱的時候,他偏偏不會流汗。
193. 去書局買書。
194. 年輕人要努力。
195. 身體有一個背部,這個背部必須要由兩隻腳支撐。
196. 不要讓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197. 人類希望自己的理想能夠永遠流傳下去。
198. 以前,有一位貧窮的樵夫住在一座大森林裡面。
199. 緊緊抓住一個突出的石頭邊緣。
200. 你明天就把行李整理好,馬上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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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譯 e現代性:現況gah展望
張春凰

摘要

台語書寫至今已有一百五十年以上e[的]歷史,mgor[然而]因為台灣e外內在殖民因素,一直到解嚴後民間發起草根性e母語運動,ziah[才]為台語文學開創全新e發展契機。但di[在]台語書面化日漸成熟e現主時,若ganna[僅只]偏向追求、期待台語Shakespeare[莎士比亞]來出世,再來談論台語書寫e質gah[與]量之層面,這是無夠實際e幻想。現在,台語文上需要e是大量經典e注入,來充實伊內容e豐富gah多樣性,所以除了創作以外,翻譯必然是一條充實e管道。本文ui[從]論述「台語書寫e歷史ham[和]方式」及「台語所面臨e困境」出發,舉例探討並省思台譯如何借著過去人類翻譯e活動來充實,以展現伊獨特具有e現代性面貌。本文透過對台語翻譯文獻e現況重新做整理,並深入探討外來詞台譯e問題,作者在此提出「隨文簡註」e方式,來展望「台譯現代性」e未來。


關鍵詞:翻譯(translation)、文學再生產(literature reproduction)、再現(representation)、台語文學(Taiwanese Literature)、現代性(modernity)、外來詞(foreign words)

一、前言
1990年代解嚴以來,提倡「台語文藝復興運動」e人士,除了積極鼓勵民眾投入書寫創作以外,上ng望[寄望]e就是一位Shakespeare[莎士比亞]e誕生。台語文學界e前輩以「民族國家gah民族語言相依相存」做宣導重點,一方面全力投入母語寫作e行列,一方面dor舉「歐洲文藝復興」ho人民edang脫離「中古烏暗時期」進入到現代文明做例,來鼓吹母語文藝復興,營造出台語文學初步已踏入眾聲喧嘩、多音交響e時代。也就是根據先輩e努力,張春凰等人合著e《台語文學概論》作為近代台語文學史e整理介紹做一個開頭。Mgor di檯面上e台語文學作品中,除了本土原味e創作、蒐集ham彙編、改寫e民間故事或台語詩集e數量勉強算是充足外,台語散文、小說、戲劇gah兒童文學等文類,di台灣出版品中所佔e比率實在真少,更免講科普台文zit方面e資料 。
以逐禮拜一小時e國小母語教學來看,時數已經不足,再加上拼音系統、用字gah書寫方式(張春凰等2001:518-558)使用上猶有異議,加上英語教育e雙線進行所造成e認知差異,這種現況多少阻止了母語推展e能量,甚至為veh「gah國際接軌」,suah[因而]有阻礙母語推廣運作e可能,急需復育e母語文化顯明di其中遭受真大e傷害,必須加倍拍拚,才edang勉強保有一線初現e光絲。對長期參與母語事務e人來講,若靜待母語政策落實後才開始寫作,就必須遭受母語文化早慢會面臨衰亡e危機gah隱憂。雖然少數注重母語創作e基金會(如榮後文教基金會、火金姑台語基金會、吳濁流文學獎、文建會等)設有母語文學創作e獎勵,某一寡縣市文化中心di舉辦文學獎e時陣,亦ve[不]排斥母語文學e參選,但是各種經典名著gah現代論述e母語翻譯,除了文建會提供e少數補助小可陪點淡薄仔以外,官方卻真少ga[將]「發展母語翻譯」納入去政策規劃當中,使得台譯作品差不多完全無機會edang[可以]得著獎助出版e範疇。
而且現今母語書寫猶ve普及化,若單只是希望di極少數e母語作家中,得以出現一位ve[尚未]出世eShakespeare[莎士比亞],恐驚是無實際e期待。就準講已有zit[這一]款大師存在,di當今多元文化、網際網路ham跨國資源交流e趨勢下,母語e主體性除了在文學e領域中勉強占有一席,科技方面e母語文獻接近是無e程度。按呢e母語失衡狀況,使真濟文學/科學少年無法度滿足yin[他們]e閱讀胃口,因為veh[要]達到方便吸收資訊e閱讀材料是嚴重不足e。在無法充分滿足讀者求知需求e情境下,母語是真容易消失、甚至死亡。假使國小母語教育能得具體落實,尚且具大成效,又如何edang永久續續推展到中學、大學、社會,使得多語臺灣可以正常運作?在ziah-nih-a[這麼的]式微e現象氛圍裡,翻譯工程是搶救gah充實母語e積極辦法之一。
二、台譯現代性
以下將veh簡述台語書寫e歷史、方式gah目前所面臨e困境,按呢edang具體探討台譯如何透過借著已經有e實例,來展現伊獨特e現代性面貌。
2.1 台語書寫e歷史、方式gah困境
台語e書寫形式目前有「全羅馬字」、「全漢字」以及「漢羅並用」三種,「漢羅並用」是當今台語書寫e主流。1636年羅馬字學校e設立,是促成台語文在台灣可以書面化e關鍵要素,十七世紀荷蘭傳教士gah十九世紀西方傳教士所設計e「新港文」ham「白話字」,可講是現代台語拼音gah全羅馬字書寫系統e起源(蔣為文 2005:26)。上出名e全羅馬字經典是「教會白話字聖經」,近年gorh有特別設計e台語全拼音書寫系統,如林繼雄(1990)e「現代文書法」等。全羅文亦可稱為全拼音文,原則上任何一套羅馬字拼音系統,攏可用來書寫全羅文。
全漢字台文是以漢字書寫台語,如四句聯gah以全漢字書寫e作品。若是只用台語文讀音朗誦e傳統漢詩ham古文是漢文,無屬di台文e範疇。咱若是限定只用全漢字書寫,必然會面臨以下e問題:(1)「用漢字標寫台灣話,必須運用訓讀、音讀、假借字、俗字等各種手段。作者之間並無固定約定,而是想到什麼就寫什麼,各行其是」(王育德 1993:46);(2)「北京話和台灣話之間的差異,有些地方超過英語和德語之間的差異」(ibid:76);(3)勉強訓音漢語,造成「台文是粗俗語文」e刻板印象,如cittor〔遊玩〕寫做「七桃」、hoding〔門坎〕寫做「戶奠」等一寡豬舌搭馬鼻[張冠李戴]e誤用(張春凰等2001:518-58);(4)「人腦的口語因為需要來創造新用法,結果漢字卻落伍及語言脫節。台語口語的文白異音已經發展做無仝的語詞,字卻只代表古早話」(鄭良偉等 2003:28)。
Gorh再講,漢字表意功能雖強,但其表音功能dor不如台語,台語除了特別詞之外,其音素、音節、調性、韻律等皆比華語豐富(王育德 1993),其語法、句型也有差異(鄭良偉編 1989、1997)。雖然「全漢字」e書寫方式會引發真濟問題,但台灣是漢化極深e社會,「全漢字台文上主要e優點是免去挑戰台語人e漢字情結,自動通過第一個關卡」(江永進 1995:46),「若要完全廢除漢字的使用,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張學謙 2005)。比較之下,「漢羅並用」mdann[不只]可以保留其口語e韻律gah音樂性,ma可以彌補全漢字台文e缺點gah不足之處。
「漢羅並用」所指涉e是:同時使用漢字gah拼音字(羅馬字)來書寫台文。Ui 1960年代王育德(1993:259-260)以來,到80、90年代許極燉、鄭良偉、江永進、張學謙(1998)gah蔣為文(2005)等人,攏一再闡述「漢羅並用」e優點。理由如下四點所示:
(1) 漢字本是為中文服務所設計e系統,現代台灣話大約有25~30%是特別語詞(許極燉 1988:48;王育德 1993:63),而且台語e擬聲語ham形容詞攏相當發達,其構詞法ma足特殊(鄭良偉編 1989、1997),若直接採用加注意義e漢羅文,如sainai[撒嬌]、hiaubai[得意、誇耀]、烏sor-sor[非常黑]等,除了輔助閱讀,ma可以di書寫中保持各族語ham外來語e特色,來促進各語言族群e溝通,並進一步改善母語環境,促生多元台灣e生成。
(2) 台語拼音字可以解決外來詞e問題,如:odovai[機車]、KTV、SPA、DNA、ADSL等名詞之使用,避免因為漢字音譯之二手翻譯轉換,所造成e變異gah剝離現象。
(3) 除了減少電腦造漢字e困難,gah造字檔難以di網際網路上流通e困境,ma可以避免特異漢字gah艱難漢語所引發e閱讀ham學習困難,以及如何制定標準漢字e種種爭議(張春凰等2001:518-558)。
(4) 文字混合di漢字文化圈內也是常見e書寫表述方式。除日本e「漢和並用」以及南韓e「漢諺並用」外(張學謙 2005),咱日常di科技類書籍中,隨時edang看著真濟英漢混合e文本。再如少年e一代在MSN或BBS討論中所使用e新型書寫方式,此類符碼ham言談轉換(codeswitch)e情形,在台灣gah香港皆已經非常普遍(Chan 2005)。
綜上所述,「漢羅並用」除了可以用簡明e語言方式來表達豐富e內容,咱若明確提倡羅馬字e功能,ma edang ho[使]現階段e台語教育gah書寫有具體e標準可依循。雖是「漢羅並用」e歷史並m是[不是]足長久,但伊所累積e文獻數量卻vedang[不可]忽略。除了當今台文界e多產作家如陳雷、陳明仁gah張春凰等人,其他真濟台文雜誌如《台文通訊》ham《時行台灣文月刊》等,攏是採取「漢羅並用」e方式來寫作,ma有真濟小學所使用e《台語讀本》gah教科書 攏採用zit款方式,伊e影響力真深闊。
在當今台灣,「全羅文」e主要問題存在di難以克服「普遍e漢字心態」gah「拼音教育e欠缺」,「全漢字」則難以克服漢字寫法e爭議、造字gah流通e技術、以及教育等困難。相對來講,由「表意視覺e漢字」gah「表音口語e羅馬字」所組合e漢羅台文,在全球化e現代情境中,除了可以避開「全羅文」ham「全漢字」兩個極端所引發e困境,也可以具體展現出台語書寫e另類現代性,莫怪di真短e時間內,可以成做現在台語文書寫e主流。
雖講漢羅並用e台語文獻,早已為台語書寫開創出一個新e局面,gorh再講台文書寫e範疇,ma已延伸到台語繪本、科普台文、科幻小說等文類,若就鄭良偉e說法gah張春凰等e搜集來論,當今「台語文字化e進程」edang講是已進入「普及化」e第四階段(鄭良偉 1990、張春凰2001) ,未來e榮景明顯可期待,但台語目前e現況並不如想像中e樂觀。除了需要面對強勢e華語使用潮流之外,台語使用率e大幅降低gah以下因素,ma使得 台語所必須面對e局勢更加衰弱,如:
(1) 自我輕視:大多數人攏認為「母語是粗俗e語言」,使用母語e意願無強。會對母語形成zit種死板印象,當然是國民黨政權長年特意打壓e結果,仝款e現象ma出現di客語當中。
(2) 意識薄弱:即使di口頭上無輕視母語e表示,多數人ma欠乏使用母語e意識。阮時常遇著商店員工互相對談e時是使用流利e母語,mgor一轉向gah顧客交談e時卻是使用華語,即使顧客明確表示請yin改用母語,ma真難改換zit款場面。另外一面,是真濟人攏掠準「語言ganna[僅僅]是溝通e工具」niania[而已],卻ve記得台灣母語曾經歷過「講方言罰款」ham「方言節目逐年減少」e劫數。
(3) 使用市場e流失:(a)日常生活ham交易e過程中,愈來愈少使用台語;(b)台語著作ham歌謠市場e大量流失;(c)報紙副刊拒絕刊登台語文章;(d)台語電視節目比率低;(e)一度興盛e台語商業電影消失;(f)歌仔戲ham布袋戲淪為小眾媒體;(g)台語電台多數是賣藥節目。使得二次大戰後,原本台灣多數地方無聽過「國語」,gorh可以用「在地語」或「台語」彼此溝通e情境逐漸消失,變作ho日壯強勢e華語所取代。
(4) 教育地位e喪失:「台語教育」至少有以下兩種意涵:(a)教育台語;(b)用台語教學。「教育台語」是教育政策e問題,現在小學每週一節母語課只是摻一個小角色niania,距離edang具體挽救母語命運e目標實際是真遙遠。「用台語教學」則是語言實力e問題,雖然zitma已有課程全程使用台語教學(如劉幸義e法律課程,楊維哲e選修微積分),但數量上ham「以華語教學e課程」猶gorh是相差siun遠[甚遠],比如:「veh如何使用母語來教授數學?」,相信多數老師m知veh安怎正面回答。
(5) 全漢字e束縛:用全漢字寫台文所引發e問題足濟:(a)標準台語漢字爭論不休磨損母語生命,字數眾多難以學習,而且成人學習無門路難以普及;(b)需要電腦造字造成電腦內碼衝突、輸入困難、電子資料交換無容易等。阮du過[遇過]真濟人,只要看著「漢羅台文」,dor直接想同是廢漢字e主張,對yin來講,「非全漢字=廢漢字」,dor可以說明zit種以「漢字中心」e心態。一般人m知影全漢字對台語書寫所造成e傷害便罷,連台語專家ma醉心全漢字,時常以「he[那]是電腦技術問題,ho技術e人去解決」做藉口。當然,台文書寫若veh避免使用漢字,是需要付出相當程度e代價,但若無思考dor凊采使用全漢字,所造成e後果卻是無法度想像。
除了上述以外,台語缺乏其政治上e地位,這ma是所愛面臨e上大挑戰之一。如正式文書大多數只用華文書寫,語言平等法一直難產,連國家考試中一個單純e台語考題ma可以引發大風波,語言di台灣顯然已經不只是文化gah族群存續e問題,伊已經變成政治操作e手段,以上種種,在在ho台語書寫di發展e過程中步調艱難。
若就前言所述,挽救台語e途徑之一,就是出現一位親像Shakespeare按呢e大文豪,但是等待一代宗師e出世m是簡單,所以用「翻譯世界名著」e方式來補充創作量e不足,應該是合理e策略。以下將追溯中國、阿拉伯gah日本翻譯活動e簡史,以及翻譯活動所引發出e具體效應,來具體探究台譯如何借鏡別國經驗,以建構正港專屬家己e主體觀gah現代性。
2.2 台譯e借鏡
就字面上來解釋,翻譯除了ham某一段文字gah資料內容,究竟如何由原文轉為譯文,也ham「再現」(representation)是扣密相關e。伊不但是人類活動史中必然e進展,若由翻譯史e角度來看,更加可以檢視著翻譯活動如何di文化交流中,為原生文化帶來一港新e源頭活水。
西元前3000年Assyria[亞述王國]eSargon[薩爾貢]王,相當甲意透過翻譯e方式,以多種語言來為家己頌揚政績功業,可講是翻譯活動之開頭。約一千年後,巴比倫eHammurabi[漢默拉比]王所管轄之下e官方告示ham法令,ma亦譯做多種語言以方便示達眾方。翻譯除了ho使用無仝語言e人群得以互相溝通理解以外,伊更可以引介重要e思想並增添新e辭彙。如東漢至唐(A.D.148-664)e幾百年間,中國因為大量佛經e引譯,也同時引介了印度及其周邊國族e異文化,此一文化匯流不只為漢語增加了35000個辭彙(黃文範 1989:130),也為漢語音韻系統開啟新e面貌(竺家寧 1989:16)。Ui 17世紀明清交接期間e「耶穌會」到19世紀「同文館」e設立,除了《伊索寓言》等經典名著,中國ma透過譯介引進當時西方先進e天文、曆法、數學、醫學ham採礦等科學。Di 1920年代e白話文運動,更帶引多元多樣e寫作文體、語法ham標點符號e時興,不但使中國得以行出文言文e封建封閉,更為中文注入新生命。
阿拉伯eAbbasids[ 阿巴斯729-1258A.D.]王朝,其翻譯活動對人類文化e保存edang講是豐功偉業。朝內第五、七代e國王深愛希臘文化,為著提倡科學ham文藝,yin代先di首都Baghdad[巴格達]設立「智慧之館」禮聘賢達,成做hit當時全世界上大e研究gah翻譯機構,後來又gorh創設翻譯學校將封塵已久e希臘科學文獻譯成阿拉伯文,為hit當時基督教狂徒所迫害e希臘文明保留一絲仔氣脈。其翻譯事業因為吸納古文明所發酵出來e近代世界文明,不至是為日後西元十二世紀e大翻譯時代diam[植培]落種籽,gorh為十四到十六世紀間e文藝復興運動舖路,因為發生di十二世紀e大翻譯時代,正是藉由zit批阿拉伯文e譯本,再翻轉譯回拉丁文,才得以醞釀二百冬後豐盛多元e文藝復興。因由接觸古希臘文化suah開啟了自我內省gah外在認知e人本gah理性e回歸,再進一步掙脫獨尊宗教單一體制所宰制e歐洲烏暗時代,此一翻譯運動又稱做「十二世紀e文藝復興」,尊崇zit項翻譯事例現代文明e源頭重鎮並非誇詞(呂理州 2004:98-107)。
此外,翻譯也是日本明治維新背後e重要推手之一,透過大量譯介歐美現代文明,大宗新生e外來詞如統計、物理、經濟、郵便、物流等,ma隨著交流互動edang大量援引挪用,形成一股代表科學、理性、進步e風尚gah象徵(胡功澤 1994:19-27;張培基 1993:3-7;李歐梵 2000)。也正是因為引介歐美思想e啟蒙運動,才得以顛覆長達數百年e鎖國政策,ho伊晉身做亞洲先進首席。Ui宏觀或微觀e層面來看,翻譯事業不但edang透過譯介新知來改良文化基因,透過「ui無到有e移植」以及「文學再生產機制」,di模倣、參照gah變異中彼此吸取ham互補,更可以di全球語境中藉由文化交譯gah共生共榮,激盪出無仝面貌e現代性情境。
2.3 台譯現代性
「現代性」一詞若就加拿大學者Charles Taylor所言,表面上親像是ui歐洲發展出來e,但事實上伊含有相當複雜e文化內涵(李歐梵 2002:2-3)。廖炳惠di「另類現代情」zit本冊中,探討台灣di無仝階段e殖民經驗,歸納出四種無仝e現代性:「另類現代性」(alternative modernity)、「單一現代性」(singular modernity)、「多元現代性」(multiple modernity)gah「壓抑性e現代性」(repressive modernity)(廖炳惠 2001:29-39)。詳細比對,台灣母語e發展情形,ma存在著類同e情境,如國民黨為veh強固政權,dor有計劃來實行單語政策,強制人民認同華語所形成e「單一現代性」,以及二二八事件後長達半世紀e白色恐怖,對台灣在地各族語形成排斥性e「壓抑性e現代性」。也dor是di按呢e歷史情境下,有識之士才意識著母語是文化e關鍵要素,轉向拍拚di保育母語並追求台語e「主體性」,來對抗獨尊華語e「單一現代性」。
王育德di 1960年代因為台灣國府實施戒嚴,淪落「海外烏名單」。伊已自覺意識著「台灣話是國語,既使忍受若干不便,必須努力學習台灣話」,並且強調以台灣話做為國語來表達台灣人的情感及知識(王育德 1993:262)。同在海外流浪e許極燉ma呼應王育德e看法,認為應提升「台灣話」e地位,因為「『台灣話』這個名稱ham『台灣人』是分不開e」(許極燉 1988:149)。
解嚴了後,雖然文化創傷未平,但壓制之聲暫時退卻,人民ma意識著多語多元e必要性,dor開始主張族群平等gah和諧互重,便以進一步追求台灣e「多元現代性」。如江永進di《228母語週宣言》中主張「在紀念228當中,咱現在ui學習母語e自信開始,學習互相尊重,學習對台灣土地e認同」 ;施正鋒gah張學謙ma共同著作《語言政策及制定「語言公平法」之研究》(施正鋒、張學謙 2003),呼籲當局各層面具體注重保障弱勢語言e生機。
另一方面,同時被視為「國際化」代稱e英語,隨著台灣e經濟現代化,ma形成另一股壓抑母語文化e力道。處di zit款多層「另類現代性」e複雜情景當中,力求生存發展e母語文,應當發展出gah以往無仝e書寫面貌gah路線(如台譯ham現代化),有效向世界文化求取新e養份。如鄭良偉一再述說「擺脫語文永恒不變e落伍觀念,追求文字口語化、大眾化、現代化為『台灣話文研究』e要點」,伊一再提及台灣各種語言自然演變e三個特色:「本土化」、「雙語共通化」ham「海洋化」(鄭良偉 1990:3, 7)。
李歐梵(2000:177-247)di《現代性的追求》zit本冊中,論及清末到五四時期中國譯介輸入新知ham外國文學,ma是一種對現代性e追求。依照此層面來講,台譯ma具有仝款e基調 。只是基調雖然無仝,咱ma可以觀察出其中e差異:(1)中譯目標在強國,台譯目標在求生存;(2)中譯注重單一性,台譯必須面臨多元性;(3)中譯面臨e是文化e邊緣化,台譯面臨e是語言e邊緣化。而通用拼音e出現以及使用,則可以進一步佐證台譯e多元性ham現代性。通用拼音是台灣三種漢語(台、客、華語)e拼音系統,雖m是十分完美,mgor多語e設計目標明確。此外,使用通用拼音來書寫各學科e專業術語、外來詞或新興e書寫形式也ma攏有夠完備 。相對之下,中國所使用e漢語拼音,只不過是單一北京語e拼音系統而已,其多元性顯然不足。
現代e台語翻譯,一方面藉由「引進新知」以及「異地移植gah再生產」e過程,為母語文化注入新e養份gah活水;一方面dor di跨族群、跨國界、跨語系、跨文化e譯介活動中,透過吸取他國經驗以及借鏡他山之石,來建構母語文學e世界觀,並豐富台語現代文學e內涵。因此,「台譯現代性」e脈絡,其主旨有多方面e意義:
(1) 為健全現代台文書面化典範定基;
(2) 挽救消失中e母語文化,再現母語文化特色;
(3) 脫離獨尊華語文化霸權e「壓抑性e現代性」,建立台灣文化e多語主體性;
(4) 透過翻譯之文學再生產,向世界求取文化滋養;
(5) 透過人文、科技等e全面書寫正常化,深化母語生活e各種層面。
由此可知,台語書寫di長期歷史大環境e壓抑下,vedang欠少需要藉由台譯來引介大量經典譯本,進一步充實現狀需求並深化母語根基,以期日漸衰微e台語文學場域,edang有「起死/始回生」e可能。以下將簡述台譯文獻e現況,以便具體為台語書寫探討。
三、台譯e現況
巴克禮(Thomas Barclay)牧師二十六歲來台,為著宣教服務目的先後di 1916 gah 1930年完成台語文新、舊約聖經白話字e翻譯,為台譯開啟了新e里程碑。此後,皇民化運動gah國府e國語運動在近一世紀e摧殘壓迫下,連台譯聖經也差一絲仔保ve diau[保不住],其它作品更是無啥可能有倖存e機會。一直到解嚴後,才透過個人或本土自主性草根組織e薄弱力量,重拾翻譯e事業。即使21世紀初台文界有《台語文學概論》e初步整理,但透過翻譯e著作量仝款相當少,ma無達到某一個階段e水準,這是di新世紀起頭面對闡釋台譯e過程中,應該重新審視反省e重要課題。
台語文界因為市場供需失衡,母語創作者ganna屬di邊緣小眾,除了無法度di出冊e速度上滿足讀者需求,即使出書ma足難有流通e管道,有需求e讀者也往往m知veh 去什麼所在購買,這ma間接影響著台譯生存e空間,台譯作品di惡劣e情勢之下,自然ma是嚴重失衡,使讀者只edang放棄科技來就人文。下面將簡單介紹當前台譯e出版狀況,除了台譯書目之外,亦有網路資料e介紹,也同時兼及即將veh出版或進行veh出版e預告資料(請見附錄台譯書目)。
3.1 宗教類
聖經:聖經e翻譯工程居全世界譯本之首,近來台譯本有:(1)1996年根據巴克禮e《廈門音羅馬字聖經台譯本》所翻譯e台語漢字本聖經;(2)2001年白話字聖經(The Bible Amoy Romanized Bible);(3)2003年「《台語紅皮聖經:新約》漢羅/全羅數位版」,則是根據1970年全羅版本e《紅皮聖經》改譯。
佛經:di佛經方面則有由新竹市智觀寺出版e「e世代佛典羅馬拼音台語版」:包括《金剛經》、《藥師經》、《阿彌陀經》、《普門品》e四合一本,及《心經》、《大悲咒》、《地藏王菩薩本願經》,ham楊青矗e《佛經台語注音課本》等。
經典多數具有宗教規格特色,也就是有一定e傳統規範,通常是「以經譯經」e方式呈現,內容基本是ve變e,為veh傳播教義教化人心,可以隨著時空流轉再不斷興傳,di文字書寫方式上一向以當地e語言為基調,再加以機動性e傳譯。如聖經不止因為台譯首創台語書寫e方式,亦是台語文本由無生有e開路先鋒,雖講當今台語書寫猶處di變革、形塑當中,其開山祖師e精神導師地位是無可取代e。再如「e世代佛典羅馬拼音台語版」之音譯系列,不只是開創出由左到右橫排並加注羅馬拼音e台語版本,gorh加附經文頌讀eCD,在地緣gah宗教傳播e歷史上,對失落e新世代台語誦經gah閱讀,有救援性e典範功能。民間組織ma有台南育德基金會e林繼雄ham林華英,yin所選譯e台譯聖經章節,宣導搶救台語e意旨也相當重厚 。
提著《靈界e啟示》,是ui印度文譯作英文,再由「台灣宣道社」加以台譯;J. 史密斯(Paterson Smyth)e《平民e基督傳》du出版無外久,由高德章、林俊育台譯;其它如張春凰取材自《百喻經》,並收di《台語世界童話360》第五集中e30篇作品,以及陳采薇台譯編寫e《觀世音菩薩e故事》等。由zia可看出母語斷層e裂縫不但得以新興再生,宗教經典外e輔助讀物,亦以各種文類形式伴隨出世。
3.2 台譯5%計劃
一群關心台文前途e少年人,di 1996年2月成立台譯5%計劃,募集有心人士捐出收入e5%做為出版基金,呼籲5%e人、用5%e時間來出版台譯作品,期間出版e台譯作品計有十外本:
1996年由台笠出版e:(1)《Lear王》,鄭慧薰譯;(2)《鬼仔馬車》,楊允言譯;(3)《麵粉廠e鬼仔》,TaiBunun譯;(4)《化學品e玄機》,莊惠平譯;(5)《天光前e戀愛故事》,許惠悰譯;(6)《富戶人e歷史》,蔡承維譯;(7)《Opera 內e魔神仔》,Loonng譯。
1997年人光出版e有:(1)《勇敢eAukele》,TaiBunbun譯;(2)《動物農莊》,蔡承維譯;(3)《美人魚》,莊惠平譯;(4)《賣番仔火e查某gin-a》,陳鄭弘堯譯、伍幼琴圖文;(5)《美麗佮田嬰;尪姨日記》,莊惠平譯、伍幼琴圖文;(6)《無花果》,丁鳳珍、許惠悰譯。
另外,成員丁鳳珍di「文建會—台語文論壇網站」中,亦用丁漢燦e筆名台譯巫永福e〈山茶花〉、翁鬧e〈樂鐘〉和〈殘雪〉,以及吳晟e〈m驚田水冷酸酸〉等篇章。
Zit批翻譯作品攏是採取ka珍巧e發行本,以漢羅並用ham全拼音字並行,是近年來有組織e翻譯計劃之一,其中譯作e單篇也變成單行本發行出版,除了有一必一中[立篙見影]e成果,對台譯也有宣示gah「舉頭旗」e實質意義。
3.3 兒童文學類
寓言文學是自古以來流行ve退e文體,除了宗教經典,di世界各國民間廣泛流布e,首推《伊索寓言》,台譯界人士ma拍拚veh趕著zit項具有永恒性(foreverness)ham普遍性(universal)e文學源頭。1967年何德修台譯,由台中聖馬諾出版社發行e《動物e故事》,可能是上早gorh是上具體e《伊索寓言》(Aesop’s Fables)台譯本。後隨者有2002年由高雄市羅馬字協會出版e《伊索寓言台語版》50篇,以及2003年台北縣鄉土語文輔導團由陳草老師出版e《台語伊索》故事70篇、《童話伊索》繪本20篇,及張春凰e《台語世界童話360》套書中第五、六集所編譯e150個篇章。前兩者攏有擴增學童對故事插圖gah圖繪e參與,而後者更由伊索寓言向外擴充到佛典寓言、非洲寓言、以及名家Leonardo da Vinci[達芬奇]、Roger,L’Estrange[羅傑]、La Fontaine,Jean de[拉封丹]、Lessing,Gotthold Ephraim[萊辛]、Krylov,Ivan Andreyevich[克雷洛夫]、Kiekegaard,Soren Aabye[齊克果]、Tolstoy,Leo[托爾斯泰]等二集成gah八大名家e寓言。《台語世界童話360》套書中摘錄選譯e範圍,除了精鍊e短文寓言,ui台灣原住民到Eskimo[愛斯基摩]e故事攏有包括,嘗試veh建構具有全球代表性e台譯童話,這種深闊拓展e面貌,正可看出人類翻譯活動e活絡現象,伊是如何ui古老、集體e口述到現代書寫,經由個別e變異創作來激發存在di世間e優美價值。《海翁台語文學》自2001年2月創刊,自8期後亦有「西洋囡仔古」e無定期專欄,採譯e對象大致是格林、安徒生等童話名家之作。
此外,由張春凰策劃gah靜宜中文系師生共筆台譯,得到鄭邦鎮大力鼓勵e則有:(1)《小王子》,劉姿伶台譯;(2)《Alicee夢幻仙境》,高雅玲台譯;(3)《青鳥》,游政榮台譯;(4)《金銀島》,張瓊如等台譯;(5)《Tome歷險記》,林家弘台譯;(6)《烏色eTulip》,蔡依庭台譯;(7)《綠野仙境》,洪宛姍台譯;(8)《頑童流浪記》,蔡依庭台譯;(9)《夜鶯gah玫瑰》,張春凰台譯;(10)《池中e水妖》,張春凰台譯;(11)《巴黎釣手》,江永進台譯;及(12)《沙仙gah活地魔》系列尤美琪、陳采薇、盧玟伶gah楊錦堂台譯,zia-e冊已由時行台語文會陸續出版。莊惠平台譯e《小王子》是選擇以網站現身,除了林麗黛di《海翁台語文學》中選譯五篇安徒生童話e《西洋囡仔古》專欄,zit批譯作攏是以全書gah套冊e台譯出版面世,ui zia可見著為了因應母語教學輔助教材e需求,童話譯作e生產,已經有由短到長、由少到多、由薄到厚e趨勢,尚且一寡兒童讀物如《火金姑繪本》系列,即使無台文書面資料,ma攏有附台語錄音eCD。
講著兒童文學,也應來看當紅e繪本,伊已di台灣推動一、二十年,現此時亦加入輔助小學母語教學e行列。老師以手中e繪本,臨場以口譯文句或台譯文本做為參考說書示範 ,不但刺激本土繪本創作 ,2004年由「台北縣鄉土語文輔導團」舉辦台語繪本比賽,2005年春季在新竹市東園國小舉行四、五、六年級以三人一組e創作比賽,參賽e母語作品亦高達200本 ,2005冬季di通宵國小舉辦苗栗縣e母語繪本比賽。大體講來,透過對自身語言架構gah認知,台譯兒童文學正deh步向「文化翻譯e現代性」,而且本土繪本創作亦deh持續時行e效應中向國際發聲 。
3.4 雜誌類
《台文通訊》 中,台文創作約占75-80%,20-25%則屬台譯作品,通常以短篇為主,或以連載e方式刊出,台譯e內容有宣導復育母語e權利gah台灣主體性e啟蒙等為主。連載小說有李勤岸替鄭溪泮《出死線》全羅版原作改編為漢羅版本,散文類有陳雷將《馬偕日記》全羅版改做漢羅版,其他還有如〈告訴我為什麼〉(Tell me why?)之類e百科知識,或「台灣話詞e演變」e論文gah一寡短詩ham短篇散雜文等,內容取向向多元豐富發展。
《茄苳台文雜誌》 ,台譯作品約占10%上下,但選譯e作品皆經典名著,參與翻譯e人員ma攏具備老牌作家身份,是屬量少質美e台譯示範,如:(1)洪良邦台譯簡國賢e《壁》;(2)林央敏台譯T. S. Eliot[艾略特]e〈拋荒地〉(The Waste Land);(3)李魁賢台譯R. M. Rilke[里爾克]e詩作等。
《時行台灣文月刊》 ,是台語創作e發表園地,鼓勵新手上路,亦ui翻譯入手,除了翻譯少許名家W. Blake[布雷克]e詩作、R.Tagore[泰戈爾]e散文詩gah K. Gibran[紀伯倫] e傳世作品,比較ka大宗e有糠獻忠、鄭有舜、王松亭等合譯e《培根論文集》,以及盧玟伶等編譯e兒童故事等。
以上所發行e雜誌因為攏是民間認養e雜誌,偏向推展母語運動e性質厚,也是比較ka注重翻譯現代性e群體,《海翁台語文學》 是訂購發售e刊物,大部份是母語創作,除了《西洋囡仔古》,台譯作品ma漸漸有增加e趨勢。
3.5 文學類
Di zia所指e文學,是ka傾向一般讀者閱讀e詩、散文、小說、戲劇、傳記、科普等台譯資料。
詩作翻譯因為格律、文韻、精鍊gah民俗美學e特色gah趣味,致使難以貼近原生語文e神韻gah掠取伊e文氣靈韻,是屬高難度e文體,雖是按呢,除了《茄苳台文雜誌》有一寡精美e世界名詩,宋澤萊gah胡長松e台譯詩共計104首 ,大部份取自諾貝爾文學獎得主e詩作加以台譯,如Jaroslav Seifert[塞佛特]、Czeslaw Milosz[洛米茲]、Seamus Heaney[黑尼] gah Szymborska[辛波絲卡]等,宋澤萊ma vat[也曾]將家己e《福爾摩莎頌》6首加以台譯。宋澤萊、胡長松兩人多年來若亦師亦友,亦同時是台、華文雙棲作家。
散文部份e台譯典籍除了《培根論文集》、鄭良偉編譯e《李南衡台語大爆笑》外,iau有張春凰、陳怡臻、黃瑩華等人翻譯日本平安時代e女性名作《枕草子》。
台譯小說部份包括:(1)《楊允言台譯小說》,楊允言編譯;(2)《王拓小說台譯選》,呂美親台譯;(3)《西遊記》,呂仁園、盧乙欣、張郁琳等台譯;(4)《台語世界短篇小說選》(I),張郁琳、林經桓、張春凰等台譯;(5)《地下第七層》(Level 7),張春凰、高誌鴻等台譯;(6)《簡愛》(Jane Eyre),盧乙欣台譯;(7)《聖誕歌聲》,張春凰台譯;(8)《Homles推理小說選集》(I),林楷竣等台譯;(9)《Allan Poe恐怖小說選集》,楊民哲等台譯; (10)《日本現代小說選》,張春凰、王惠珍台譯;(11)《麗亞的故事》(Sprit Catches You and You Fall Down),湯麗明、劉建台譯;原為全羅馬字e小說如(12)《可愛e仇人》,鄭良偉編譯;(13)《出死線》,李勤岸編譯,攏採取為現階段e讀者ka好接受e漢羅並用文本呈現。
戲劇類有:(1)簡國賢e《壁》,洪良邦台譯;(2)《閹雞》,Loonng台譯;(3)莎劇《暴風雨》,李魁賢台譯;(4)希臘悲劇《安蒂岡妮》(Antigone),方耀乾台譯;(5)《女巫奏鳴曲—馬克白詩篇》,周定邦台譯;(6)貝克特e《suah局/終局》,周定邦台譯;(7)阿里斯多芬尼斯e喜劇《利西翠妲》(Lysistrata),周定邦台譯;(8)泰戈爾e詩劇《虛幻e遊戲》,周定邦台譯。另外,2001和2002年東華大學英美系師生用英、台語演出王爾德(Oscar Wilde)e《理想丈夫》(An Ideal Husband)及佛德瑞克(Friedrich Durrenmatt)有歐洲現代主義代表作之稱e《歸城舊愛》(The Visit),2003年台大戲劇系由傅裕惠導演,以台語演出林摶秋e《高砂館》 。Di戲劇ham演出部份大約攏兼具文譯gah口譯,除了前四者有印本發行外 ,其他攏是劇團為了排戲所譯e戲劇腳本,di市面上足少流通 。
傳記ham科普類e台譯作品到zitma猶是相當少數,傳記方面:(1)《雙語林肯傳》,曾正義台譯;(2)《平民e基督傳》,林俊育台譯;科普類差不多是零散微少狀態,只有《地下第七層》(Level 7),張春凰、陳慧禪等台譯;gah《科學怪人》(Frankenstein),張春凰等台譯 e科幻小說勉強浮現。這兩部份e作品顯然siun過欠缺,真需要眾人有志合力加強 。
綜觀台譯e現況,除了兒童文學e樣貌更寬闊多元之外,其他各類作品ma deh加強跟進當中。值得gorh提e是,以文本來看,早先以全羅文所書寫e作品,如今則以漢羅並用e文字方式再重新加以改寫編注。古文變今文、文言變白話、外文變台文,或者是詩ham散文體互變,不管di文譯或口譯上,應有各別自由發揮e天地。Di形塑台文e書寫形式中,除詩篇文字簡短,其他需要大量文字長篇e譯作,大部份以漢羅並用e文字方式呈現,這是台文書寫跳脫漢文本位中心局限e嘗試,也因漢羅並用e調適,使得台語文出版品質得以提昇,得著廣泛e注目,以適應母語文學生產運作e台灣自主之另類現代性,這ma顯示出此種實踐e可行性gah前衛性。多語台灣e復興gah重建,若是無以漢羅並用e方式運行,只ganna是一頭栽di古漢字堆內底尋找gah電腦造字,根本無法度跟合著外來語詞增生e速度,也無法度貼合在地特殊用語,恐難gah現代同步,若按呢,veh重拾消失e傳統優質ma是困難重重。
四、外來詞台譯
台譯e問題雖然已經開始受著重視,也已有人出手開始進行經典著作e翻譯gah引介,但伊卻並m是全然無問題。例如外來詞 e問題,就因di用語上難以統一e問題,成做台譯e時ka難克服e問題 。
外來詞e翻譯,至少可以分為二大類詞來加以討論:(1)人名、地名等,原則上無額外附加意義e名詞;(2)有意義e普通詞。關係外來詞翻譯e討論眾多,但是對zit二類詞本質上所存在e相當大e差異,通常攏只是混合評論並無詳細分別,致使有「音譯詞ve勘得時間e考驗」e講法。其實第一類詞以音譯為主,基本上無需要譯出意義;第二類詞背後有其概念承載,讀者需要理解該詞e意義才能理解文字篇章e意涵,所以必須遵守「音譯先行,意譯隨後」e方針,以意譯為佳(甚至是必要),此時音譯可以看做佳譯未出現之前e暫時方案。
以出名e「德先生」ham「賽小姐」做例,因為漢文化中本來就缺少zit類e對應概念,所以根本dor無zit款對應e漢字詞,必需重新創造新詞;若創造新詞又多少需要社會文化背景來加以支撐,因此需要先有「德先生」ham「賽小姐」e譯名輔助概念e宣揚,然後「民主」ham「科學」e譯名才得以隨後生成。
詞e翻譯,雖然首重e是可以找出對應e語詞,但是其實可以當做一種「逼近」e對應。以義大利城市「Florence」為例,原名具備「花」e意味(Nesti 2000:4),但是翻譯成「佛羅倫斯」了後,「花」e意思卻消失去。徐志摩依照義大利原文「Firenze」翻譯為「翡冷翠」,為其賦加「寶石」e意涵。一般使用「佛羅倫斯」或「翡冷翠」e時,感覺di音譯上gorh算適當,ve特別感覺無將「花」e原意譯出,會造成真大e問題。本例採取e翻譯手法是音譯,是針對地名翻譯所採取e常用手法,注重「音e近似」,但本例也具體說明veh將原文e所有意味全盤翻譯,這可能性低也是無必要e代誌。
自譯者ham讀者e角度看,咱所關心e是「省力」e原則。以新聞翻譯e需求為例,如果發生突發性e新聞事件,各通訊社ham報社為求時效,會將原文e人名地名先加以翻譯先報導ka講,ve事先尋求其他同業e共識;dor按呢,隨人各家各行其是,使譯名混淆造成讀者閱聽上e不便,親像是無可避免e事實。就意譯譯詞來講,咱加減猶edang忍受語詞e無統一,是追求「好e意譯」所必經e過程,但音譯譯詞e混亂,卻常常只會造成極大e困擾。
以下將以實用e觀點出發,ui「外來詞台譯」e各種相異傳統,來探討外來詞台譯e問題,並提出「隨文簡註」e方式,以作為具體e解決方案。
4.1 外來詞台譯e第一種傳統:漢字音譯
本小節所舉e例主要以華語為主,無使用台語e原因是:(1)兩者原理相同;(2)台語尚未有大量外來詞翻譯e例證可做說明。
針對第一類詞(人名ham地名),華語翻譯e一般方式是直接音譯,採取發音近似e漢字字串做為對應。Mgor咱若詳細考察,其實咱進真容易dor觀察著這運用了更加複雜e原則:(1)「漢字音接近原則」;(2)「省力、區別原則」:單音節詞過頭少無容易區別,多音節詞使用代價大無省力,所以過頭短gah過頭長e翻譯詞就ka無容易出現。一般常用二到四個漢字來對應。採取單音節詞e翻譯,ma無符合現代華語多音節化e趨勢(黃宣範 1976:130);(3)「性別用字原則」;如果譯者知影所指對象是男或女,dor會選用帶有性別區分e語詞,如Croft可依性別差異,分譯為「克羅夫特」ham「克羅芙特」。以下可以表一做例:

表一
原文 華語譯例 音近 性別 混亂 音節膨脹 長譯縮小
Clinton 柯林頓 OK 男 少 2→3 無
Levinsky* 李文斯基
列文斯基
柳斯基
柳斯姬
李文斯姬
列文斯姬 OK 男?
男?
男?


女 嚴重 3→4
3→4
3→3
3→3
3→4
3→4 無





Croft 克羅夫特
克蘿芙特 OK 男
女 輕微 1→4 無

Bernoulli 伯努利
白努力 OK
中性
(戲謔?) 有 3→3 無
Quine* 奎因
奎英 OK
稍差(ng音尾) 中性
女? * 2→2 無
Florence
古:Florentia
義原文Firenze 佛羅倫斯
佛羅倫薩
翡冷翠 OK 中性
中性
中性 有 2→4
2→3
?→3 無
York 約克 OK 無 少 1→2 無
New York 紐約 OK 無 少 2→2 有
* 奎因∕奎英因為較少用,所以容易混亂:一般讀者容易以為是二個不同的人。奎英的翻譯因為音尾是-ng,與原音可能稍遠。
Levinsky本底是俄國猶太e一個姓氏,是中性e家族代表,但因為當年美國總統Clinton任內gah Monica Levinskye誹聞,高居全球頭條新聞,名聲透四海,Levinsky隨後又gorh因為2004年Clintone自傳出版再度出風頭,但中文e譯詞仝款是以單一英文原文,配以多個中文譯名(不管是m是有加上性別意指e色彩)。除了表一所舉以外,gorh再有勒文斯基、陸雯斯基、呂茵斯基、露玟斯基、魯文斯基、陸文斯基、陸文思基、李雯斯基、呂汶斯基、李汶斯基諸種使人di認知層次難以統合e無仝譯名亂象。
Florencee譯名ma是按呢,漢語系對此英文地名e譯法至少有「佛羅倫斯」(台灣華語)ham「佛羅倫薩」(廣東話)兩種。若由義文Firenze直接音譯,大多數ga譯做「翡冷翠」。Firenze原來是西元前一世紀羅馬人建立「Florentria」城e古址,除了具有紀念Etruscan古城邦以及Arno River Valley[阿諾河谷]肥美滋養e意涵之外,ma具有拉丁文花神(Flora)gah花之盛美e意義。但「翡冷翠」就伊字面來看,卻使人連想著翡翠gah寶玉,按呢di義文中本有花之植物意涵e詞彙,在經由華譯之後,卻顧zia失hia變成礦物ham寶玉 。自按呢,咱至少可以觀察著以下e現象gah問題:
(1) 漢字音有聲調差別,這使得漢字譯法必有多種,時常m知veh依照dor一個[無所適從]。
(2) dor一字個漢字音ka近似於原音,常常因人有所差異,甚至刻意標新立異,也造成譯詞e歧異(Quine:奎因∕奎英,-n/-ng 之混亂)。
(3) 音節膨脹,音節數膨脹e現象——尤其是短名、音節膨脹比率。
(4) 長名縮小現象;
台譯外來詞如果採取漢字音譯e方式,恐驚會繼承其中諸多混亂gah缺失,而且gorh有額外e二手翻譯問題(見4.4節),好佳哉台譯外來詞另有二種傳統可以考慮:「拼音字音譯」gah「原文直接引用」,以下將在4.2與4.3節分別論述。
4.2 外來詞台譯e第二種傳統:拼音字音譯
台語拼音字e-sai[可以]講是繼承日文e外來詞處理方法,這已經變成生活e一部份。比如常見e有penzi/老虎鉗、lolaivah/螺絲起子 、sulibah/拖鞋、handoluh/方向盤、bakkuh/後退、modah/馬達、pang/麵包、vatdah/奶油、odovai/機車、calusimuh/鈣、tangsuh/衣櫥、zibuh/吉普車等等。
雖講是繼承了日文外來詞e處理方式,但台語外來詞其實已經經過「台語化」,ham日文是完全無仝款e,主要反映在伊e「重音讀法e簡化」上,這可以歸納成二條規則:(1)odovai、tolaku等一般多音節詞,重音di倒尾算第二音節;(2)若詞e最後音節是鼻音,重音kng di[擺在]上尾後一個音節(如ovasang)(江永進 2005:96)。
以上舉例是將外來詞連寫,中間無使用「-」;另外有使用「-」e做法,此種用法係明顯受「教會白話字」e單音節拼音法影響。如Hu-lo-li-tah (Florida)、si-gah (cigar)、To-bo-lin/Dubolin (Dublin) ,《A-chhun》、〈chhiau-chhoe文學e過程〉、〈Ia-so榮e婚姻〉(陳明仁 1998)。
日文式e外來詞ham漢字音譯原理上是仝款e,但實踐上日文式有如下e好處:(1)書寫省力(片假名筆畫數ka少);(2)譯音上e用字混亂大大減少,因為日文音韻簡單,ka 會量其大約吸收,細微差別會帶略過去;(3)日文對多音節詞e忍受度ka高,比較符合使用習慣。這類e表達法除了在拼音上ka好書寫以外,台語拼音書寫本身也可藉此充分展現其主體性,只要學會一套拼音系統,就可以輕鬆達到省力e目的。
4.3 外來詞台譯e第三種傳統:直接引用
「直接引用」意指:di口語中ham書寫上直接使用英文原音原文。口語上直接引用原音,已經是當今台灣社會e常態,如大學講堂上一般使用華語授課,夾原文音是常態(常用詞可能使用翻譯詞);普通生活中ma真普遍,阮dor曾經di百貨公司e便所中,聽著清潔女工講:「咱[我們]歸工[整天]dizia[在這裡] stand-by[等候]」。
Di書面上e直接引用,實例真濟,尤其是電腦冊上gai[最為]明顯,通篇夾用英文原文,比如出名e電腦暢銷書譯者 - - 候捷,伊甚至di序文中解釋為什麼無翻譯術語直接採用原文(侯捷 2004:i-ii)。Di科普讀物甚至連冊名攏用羅馬字(如《DNA的語言》),就連討論翻譯理論e冊,ma 仝款夾雜原文(胡功澤 1994)。此外,網路文章dor針對已有譯名e名詞直接採用,猶缺譯名e則直接引用原文,如:「共和黨策略顧問Rich Galen認為,希拉蕊冷靜地面對柯林頓與陸文思基的性醜聞案……」 ,這也造成英文原文gah華譯互為交雜e現象。Di台語書寫或翻譯文章,ma經常使用「直接引用」e方式,雖然多數是使用di專有名詞之上。如:「Barry Marshall是澳洲(Australia)一間病院e一個少年內科醫生」(張春凰 2000:93)、「我去Europe nah涼……熟sai 1個Korean畫家」(陳明仁 1998:19)等。
若「直接引用」原文到底有什麼好處呢:(1)補漢字音譯能力之不足;(2)減少翻譯外來詞e混亂;(3)對譯者來講比較ka省力;(4)一致性高,方便搜尋資料;(5)快速爭取商場競爭時機;(6)個人基礎能力e表徵(如果無夾原文,是m是ho人看成mvat[不會]原文?)。
4.4 外來詞台譯e二手翻譯
Firenze是義大利e出名城市,英語翻譯做Florence,華語翻譯成「佛羅倫斯」,應該算是二手翻譯;相對e,「翡冷翠」ka接近原音。仝款是二手翻譯di台語e進行ma是存在e,只是伊是「二手翻譯e二手翻譯」:也dor是ga華語已經有e翻譯詞再加以台譯挪用。比如Clinton華譯為柯林頓,因為台語姓名讀法一般採用漢字e文讀音,所以「柯林頓」發音成 「gua-lim-dun」,第一個音節就直接「走音」gorh失真了,因為漢字e華語音ham台語音時常無相仝,所以外來詞台譯如果採用華譯漢字,按呢音譯e原則di某種程度經常會被破壞。
另外一方面,華語常用譯詞e使用,大多數已經深入日常生活當中,若重新使用台語發音漢字e音譯無一定ka好,如:雪思丕奧/Shakespeare 、阿拍列刺亞/Appalachians、帽止尼亞/Verginia、卡洛萊那/Carolina、天那詩/Tennassee、召止亞/Georgia(胡民祥 2004:190),尤其少年e一輩看著漢字經常讀ve出來,顛倒拼音字對yin ka好學,何況台語又gorh有為數眾多e文、白讀音分別,實際上足容易增生混淆。
關係華語來源e二手翻譯,最近好親像有另外一個趨勢,就是直接引用華語譯詞e華語音。譬如,電視ham VCD中e台語卡通,若遇著「彼得」ham「約翰」等常見姓名,配音使用是直接讀華語音 。這已經是二手直接引用,m是二手翻譯了。只是,如果veh直接引用,為什麼m是直接引用原文原音?卻採用華文音?這是費氣gorh無夠效率e做法。就音譯e角度來看,譯詞音應該接近原音,透過漢字文讀音系統e台語讀音卻是常常偏離原音,這也是採取「外來詞台譯e二手翻譯」方法e時,所經常面臨著e上大問題。
4.5 輔助對策
綜合上述,咱可以看出,外來詞台譯在書面上至少有四條途徑:(1)「華音譯詞」:台語文讀;(2)「台音譯詞」:台語漢字音重新翻譯,讀台語音;(3)「台語拼音字翻譯」;(4)「直接引用原文」:讀音無硬規限定。現在zit四種方式攏有人採用。阮認為zit四種外來語處理法,就實用e層面來看攏各有缺點,多多少少要求讀者必須具備某種能力:如華音譯詞可能走音,讀者ma不一定會曉台語文讀音;台音譯詞一時無容易di瞬間理解(還原上也有問題);無習慣台語拼音字,直接引用也m是人人攏慣習使用原文。不管外來詞e台語書寫是採取dor一種形式,咱攏可以加上額外e輔助手段:「隨文簡註」 。基本上,這是有固定形式而且是ka ve干擾閱讀e簡單註解方式,如表二所示:
表二
華音譯詞 台音譯詞 台語拼音字 直接引用
頂標簡註
下標簡註 柯林頓[gua lim dun] 科鄰頓[柯林頓] Korlintun[柯林頓] Clinton[柯林頓]
隨文簡註並m是全新e設計,一般人行文e時陣,加加減減ma攏會加上簡單e註解,如柯林頓(gua lim dun)、科鄰頓(柯林頓,Clinton)等,di zia阮只是明確提倡固定形式e處理方式,並特別使用ka小e字體來標示,以無干擾閱讀為原則而已。
類似e做法di其他場合中ma具有實用價值。如,華語傳統上一向有「注音漢字」e做法(將注音注di漢字邊仔或頂面上),兒童讀物也常加上注音;江永進明確主張「注意義」文e印刷書寫(譬如,在台語拼音字e頂標注上意義) ;日文中也常見將漢字用頂標或旁標e方式注上日語讀音。
自簡註e技術層面看,「頂標簡註」ka困難,並m是所有軟體攏edang支援。表二中e「頂標簡註」四例,攏是用微軟所出版e軟體「Word」打出,不過總是麻煩。「下標簡註」在技術處理上dor ka簡單,如果軟體無法處理下標,也可以並列處理(如edang [可以]),除了可能造成一寡寡閱讀干擾外,並ve造成其它大問題,下標簡註明顯值得考慮。阮di《台語世界童話360》採用「下標簡註」法,一般讀者攏認為此種標示方式,有幫助著快速閱讀gah了解台文書寫。
就簡註e內容看,註記e內容應該必須是上相關e消息。以表二為例,柯林頓[gua lim dun]是強調台語讀音,Clinton[柯林頓]是提醒讀者華語e一般譯詞。咱當然可以再加上其他註記,但過多e註記內容可能使讀者在閱讀上易受干擾,對作者來講,不但處理有困難gorh費氣,效果ma無達到。簡註e內容並無限制di注音或原文,也可以針對台語固有e詞(包括寫成拼音字e詞)做意義註解。譬如,pang[麵包]、satvun [肥皂]、仝款[同樣]等。如果仝一個詞出現數次,咱可以選擇在第一次出現e時簡註,或若文章ka長e時,每頁第一次出現時就加以簡註等方式。
就簡註e效果來看,隨文簡註可以補充四種外來詞處理法e不足,而且上簡單省力。這對建構中e台語台文來講,不但積極而且可行,也具有其實用性。
4.6 有意義詞e台譯
針對有意義詞e翻譯,華語一般是採用漢字意譯。Di台語,原則上直接使用華語翻譯詞應該就可以,di zia只簡單討論。
台譯使用華語譯詞,讀音會有文、白差異,但因為意譯,讀音無仝並m是真大e問題,唯一e問題出在:並m是所有漢字詞e台語讀音攏真容易讀。如杯葛、低鈉鹽、氧氣、去氧核糖核酸,zia-e華語詞究竟veh如何用台語加以讀出,阮攏曾經深深困擾過。如何有效率gorh系統性來解決有意義詞e台語化問題,值得進一步思考。
另外一個問題是,好e意譯並m是一開始就取會著,di zit款情行可能只好以音譯先來替代。音譯e意思除了漢字音譯以外,gorh應該包括使用原文詞。前文提到電腦冊經常直接引用原文詞,不只是人名直接使用原文,連代表概念e名詞也直接使用原文。阮認為音譯漢字容易歧異造成混亂,可能是為什麼譯者會跳過音譯直接使用原文詞e主要原因。就日文e情形來看,夾用羅馬字原文e情況ma是真普遍,甚至日文原生詞也會使用zit種方式,譬如日本e職業足球聯賽,日文叫J- League,就是直接使用英文;台灣近年流行e-learning、e化、KTV、SPA等詞語ma是類似e情形。夾用原文可以被視為音譯e手段之一,無須對此種無用漢字翻譯e方式作出過度e反應。
4.7 本節結論
討論外來詞台譯,常常有人懷疑何必多此一舉,畢竟廣東人早已發展出一套可供台語借鏡e一套書寫方式,台譯又何必自找麻煩。廣東因為地處沿海,對外e接觸早過華語,yin對外來詞e第一手翻譯隨處可見,譬如以「的士」之廣東音表「taxi」、「灰士」表「fuse」。如果以廣東音之翻譯譯音強加di華語之上,要求華語無須多此一舉,識者應該會覺得這簡直是豈有此理!文化e生發有其主體性,「計程車」ham「保險絲」是否就比「的士」ham「灰士」e譯法ka好,應該由以廣東語為母語e人自行決定。
另外一方面,日文音韻gah漢語差異大,但yine意譯,卻大量移植到漢語文化中。文化接觸e時,互相競爭是自然e過程,若是譯名既省力又好用,自然會di使用e過程中產生淘汰e力量,因此處理外來語e翻譯,應該用相當開闊包容e心胸來看待。
關係極重要e外來詞台譯,咱di實踐中漸漸傾向用以下兩種方式來解決:(1)基本上無意義e人名gah地名,採用直接引用,加上隨文簡註;(2)有意義e詞,採用華語常用譯詞或是日文式外來語,但必要時也可以直接引用,加上隨文簡註。當然,好e意譯永遠是譯者應當不斷追求e至高目標。
五、結論
本文除了透過梳理台語書寫e現狀ham困境,來探究台譯如何借著西方經驗,以增益文化主體性e建構之外,ma企圖以「外來詞台譯」所面臨e問題做例,為台語書寫e困境,找出一條實用可行e路徑。但除了豐富語言書寫e內涵之外,台灣上大e問題,仝款存在di族群語言是m是可以共存共榮之上。
「目前,台灣的本土文化運動如火如荼,然而大都是以閩南語文為主,想藉此抗衡長期以來的華文霸權」,「但是不斷以本質主義、孤立主義的方式呈現似乎是將重點放在保存本身的語文與文化,而不是真正要與其他文化產生識域融通,學會尊重他人的文化……這種分隔的作法及其語文訓練的保守主義未必是最好的方式。也許在這些問題上,泰勒有關現代性及多元文化的見解會有些啟發作用」。(廖炳惠 2001:243)
Di按呢e基礎上,通用拼音e出現gah使用,應該被視為追求多語ham多元台灣e決心gah嘗試。希望將來ham台譯問題有關e討論,m是只停留di「守舊e保守主義」上,也m是閉關自守e「孤立主義」,是veh向edang建構出一套「弱勢語言生存守則」e良好示範,按呢才edang豐富母語文化場域e多重想像,奠立母語文化e主體性,以進一步織繪「多語台灣多元島嶼」e和諧共榮願景。


*
感謝江永進教授gah我討論相關問題,ho我受益真濟,ma veh感謝尤美琪老師ho我寶貴e建議gah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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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向全球化e台語世界童話:「編譯改寫」對經典e再生產

張春凰
(原登臺灣歷史學會會訊 第18期 2004.5 p.28-38)

關鍵詞:台語世界童話、 台語兒童文學、 民間文學、 全球化、 本土化、 多元文化、 編譯、 改寫、 傳統、 現代

童話 是 美麗e水鏡。 (Paul Hara p.275)
民間故事e價值, id 每一gai 敘述e時, 重新編排, 口耳相傳e是加入新元素。 (Calvinop.19)
翻譯是透過連川e轉換, ui 一種語言 轉移到另一種語言。 (Benjamin p.325)

摘要:

台語書面化 有150冬e歷史以上, 近百年來 經過 日治時代.皇民化運動、 國府 戒嚴獨尊「國語」e 文化霸權 之下, 台灣各族母語 漸漸畏縮, 甚至有死亡e現象, Horlor台語 ma面臨式微e災難。 自1987年解嚴以後, 民間自發性e 草根團體 圖救失落e 母文gah母語, 台語文藝復興運動 成做 90年代以來 台灣文化運行e顯學, 經過 不斷e爭取, di 2001年 母語教育 正式納入 國小課程。
近十外冬來, di母語文復育當中, 教育猶未深化、 使用猶無普及化、 出版作品類型 也無全面化, 為配合 國民教育e 輔助教材 ham 大眾認知資料, 並順應 全球化現代趨勢, 以母語做主軸, 推出 台語世界童話e 編譯改寫 做例, 對 經典e再生產, 有其 迫切性 gah 縱深 影響面。

一. 前言: 編翻、 改寫再創作e 背景、 動機、面 向gah意旨

一九四九年國府 宣布 台灣戒嚴, 隨著 白色恐怖, 台灣各族語 ma無幸免, 1987年解嚴 了後, 人民 有 語文釋放e自由, 一寡 民間團體 gah 工作者 開始做 母語e 整理kangkue 並注重創作, 一面做 推sak振興母語文e拍拚、一方面 督促政府 落實母語教育。 2001年政黨輪替, 母語教育 正式納入 國民教育課程, 民間各 種母語課本編輯 陸續出現, mgorh課外無充足e資料 支援 教師做教學e輔助、 學童ma無大量e 課餘讀物 來滿足 認知需求, 筆者長期參與 台文運動 gah 母語種子教師e訓練, 深深感受著 兒童讀物e 急迫性, diorh轉向 兒童文學e 學習ham探索。
台語世界童話系列, 經過策畫(註1) gah多年來e 浸透、 選譯、 改寫編輯e 初步目標 是 編譯 創製 再生產出 長篇短範360條, 包括Formosa在地、 世界各地流傳落來 gah 過去上百冬以上e 名作家所改寫e 民間故事、 傳說、童話、 寓言等, 再逐步推向 全冊故事文本, 鼓勵 母語兒童文學創作, 目的是 veh拓展 母語書面化資料 提供 兒童作品, 透過 兒童本身、 師生gah父母親子互動, di 學童e 學習過程、 日常生活接觸 來推行、 根植 母語使用e環境, 使得 咱 過去代代祖先 di zit塊海洋國家 生存 所累積落來e 常民歷史淵源, di母語內涵 所承載e文化、 智慧, 免得 失去傳承e命運, kia di台灣e人民 edang行出 殖民悲情, 認識家己, 肯定家己, 向世界 宣佈 咱e優點gah特徵, 並接納 世界e現代文明, 透過 本土文化認識 gah 異國文化e衝擊 反思ham反省, 起造 文化台灣e 主體。

二. 台語世界童話 di在地全球化、 全球在地化e 趨勢 所扮演e角色

李遠哲博士di 2004年2月26日 受贈 陽明大學「榮譽理學博士」學位, 做「台灣:面對自己, 與面向世界」專題演講, ui題目 點出 現代e國家 自我個體gah全球普世價值e 交織面向, ma是「在地全球化、 全球在地化」形成文化國際村e 縮影gah 潮流,有按呢e眼界, 需要 在地文化 gah 再地文化 做底蒂。
全球化論述(globalization discourse) 雖然興起 有 半世紀長, 古早跨國活動其實diorh存在 di爭役、 商旅、 移民、 航海、 傳教行為當中。 到近數百冬來 有 中國南方gah非洲奴隸人口運送拍買, 18、19世紀e帝國主義、 20世紀軍國主義e 殖民gah侵略。 人類經過 掠奪屠殺e 教訓, 二次世界大戰後, 隨著 交通運行、 商業交易、 媒體傳播、 科技發達、移民活動, 近代e全球化 尤其是 對商務觀光旅行、 種族了解、 文化交流 有正面e產能, 學者 對 全球化 提出 文化研究議題, 並衍生出 「環球」gah「本土」e 文化辨證。 台灣解嚴了後, 獨尊中國文化e鎖閉 有 鬆動e現象, 還原多元、多語、 多族e面貌 才有 一絲仔光線, 隨著 國際貿易、 科技產值、經濟進展台灣 正處di 進入 已開發國家行列 當中, veh di「在地全球化、 全球在地化」e舞台上 扮演 一個重要e角色, 必須有 厚重e 本土文化 gah 環球文化交涉做後盾。 以母語做母題 來 編譯、 改寫、 引介 世界童話經典, 一方面是deh gah國際接軌, 一方面是 deh建構多樣、 創意e 台灣文化主體。
文化 是 文明進展e累積, 其中有部份 是 人類共同e資產, zit部份有類e 永恒共通性, 比如 人生過程e 常理、 倫理、哲 理, 科學知識e 累積 或者是 宗教信仰 等。 這個 跨國超越疆界e 智慧庫, di全球化e 機制運作 之下, 有相當e同質性, 當zit部份 ho當地吸收 了後, 隨著當地e 民情gah市場e需求 做調整, 另類機動過程 再產生出 大大細細e 精差, 全球化 互通共享e 結果, di同質性e架構之下 顯示出來 異質性。 Zit款特徵di民間文學e 理論gah實際 建構頂面, 歸納出來 集體性gah變異性e 固定模式 以及 流動變換e循環。
台灣ma無例外, 尤其 ui 16世紀 以來, 葡萄牙人、 荷蘭人、 西班牙人、漢人、 日本人 gah 中國人 先後來到 台灣通商、 殖民ham當代e 國際貿易e結果, 台灣早早 diorh步入 全球化e氛圍。 150冬前 西方傳教士 來台 用本土各種語言 書寫譯介《聖經》、 日di時代 有 東方孝義《臺灣習俗》e採集, 同時 di皇民化運動e壓力之下 李獻璋等人 採集 《台灣民間文學集》、 「田中文庫」 gah 「伊能文庫」等 外來gah內在文化e 並行存在, 具備 全球化、 在/再地化風貌。 可惜e是, 因為 近五十冬來國府 對 台灣內在e殖民, 權威宰制迫害宰 在地文化gah語言, 致使 台灣各族語 面臨 消失現狀。
雖然 母語教育 有必選e開放, 一時之間 di足有限資源 gah 青黃交接e階段, 除了 認真拍拚, 必然需要有 策略性e 機制應對, 針對 母語讀物e量gah質e提升, 台語世界童話 做一個系統性e 起點範例, 期待有 拋磚引玉e 起一頭效應, 實踐 在地行動、 面對 全球思考e 角色, 省思 長期以來 漢文化霸權e 傾斜現象, ui脫漢行入世界 脫離 吸納、 單獨語文運用e 單調, 以尋求 多樣豐富e 文化養料, 立足台灣、 放眼環球 來建立一個 現代化 正常e平行點。

三. 經典按怎再生產

長期、 廣泛流布di世間、 跨越國界流傳e名作, 是 經典全球化e特質,童話故事 ui 民俗文學 進展到 現此時e 兒童文學, 俱有 古典歷久猶新、 一再傳播、 重複敘述、 正典再創作e骨格。 童話無論diorh zit代, 故事總是ui“古早、 古早 閣bing過 hit個古早”(once upon a time) 做 開路嘴鼓。 童話故事di文字形成進前, 口述故事 深化di在地庶民 中間, 經過 人文時空e 篩選, 書面化 促成 口述經典e 定型gah傳播, 印度《五卷書》、 法國《貝洛童話》 gah 德國《格林童話》 攏是 口述文學、 書寫定型e 經典、 經典編譯改寫、 再創作 再生產e 主例。
近一、二百冬來 歐美e 兒童地位 提升受注重, 戰後 日本文化復健e 同時 ma注重 兒童讀物e發展, 十外冬來 台灣ma跟隨來到 重視兒童文學e 經營。 隨著 資訊發達、 文藝產品 流通旺盛, 台灣 di世界出版訊息ham取得已經到逼近gah 西方同步e便利, 比如“Harry Potter”系列e發行, gah “Lord of the Ring”e放映,攏是 全球化e 活絡動態, 可惜e是 翻譯傳播e 語言工具 只有「國語」niania, 在地各母語 觀眾gah消費者, 除了 增加遭受單一語言e 剝削 以外, 並無 di脆弱e母語頂面 新生能量 gah 創造生機。
採取 民間文學 gah 童話故事經典e 編譯gah改寫, 對 學童edang補充母語起步e 不足、 興盛 在/再地化風貌 gah 領引讀者 接受e趣味, ga學習興趣安置 di多面富變化、 多重意義e故 事百寶箱 當中。 台語世界童話, 以Horlor 台語文 做基盤 再現本土/環球童話經典e 特色, 盡量搜選 全球民間gah童話故事, ga有代表性e 文本內涵 做分類篇列, ui台灣原住民 擴至 環球範圍, 以故事類型 (如 鬥智、 成長、 冒險、 遊記、 國王、 性別、 情愛、 人性、 道德)、 地域分佈 (台灣、 印度、 世界篇)、 文類(寓言、 佛經、 基督教、 作家童話、 散文、 詩歌) 等 納入。
以《五卷書》做例, zit部 印度傳統文學名作, 近代di台灣再現, 編列di現代佛學大系出版品e 第45順序。 流傳di印度本土e 眾多書寫傳本 可能貫穿 西元前5世紀gah西元後12世紀中間, 本底是 王室太子e 人格養成 、人情義理 gah教戰策略e 讀本, 佛教興起時期 ma取材來自 民間文學, 挪用 長久以來 深植 di常民文化e 故事, 做 佛法e宣揚。 約西元後570前後,《五卷書》經由 巴列維文 (Persian/波斯文)e翻譯 再傳湠為 阿拉伯文, 再借著 阿拉伯文本, 傳到歐洲。 一直到 20世紀初期, 已經有 15種印度語言、 15種其他亞洲語言、 2種非洲語言、 22種歐洲語言, 譯本型態 不計其數。 《Aesop寓言》、 《天方夜譚》、 《羅馬事跡(Gesta Romanorum)》、 《十日談(Decameron )》、《坎特伯利故事(Canterbury tales )》、 《拉封丹e寓言(La Fontaine )》、 《貝洛童話(Perrault Charles )》、 《格林童話(Grimm Jacob/Grimm Wilhelm兄弟 )》 等攏有 伊e影跡。 這部經典 可以講是 世界童話e元祖, 經過時空e 變換gah流動, di編譯、 改寫e 過程搜尋中,存在 di北歐、 Balkan[巴爾幹]半島e 童話集, 猶原存在 di《五卷書》e脈絡 當中, 印度文學、 佛教經典 東傳到 中國 閣到台灣, 台灣文化 必然有zit部份 全球化過程e 成份。
出自《貝洛童話》e「睡美人」、 「小紅帽」、 「灰姑娘」 等 傳世童話,攏是 寫自17 世紀 西方第一位童話法國作家 貝洛e手筆, 繼《貝洛童話》了後e 德國格林兄弟出版《格林童話》 是 民間故事 轉化做 童話e 文化工程 演變 上成功e例(註1)。 18世紀末 到19世紀初, 由 格林兄弟 用生命投注, 四界搜集 德國民間傳說 兩百外篇, 經過 整理、 註解、 改編、 潤筆, 不但為 德國民間故事 做大集成, ma同時 ho樸素醇美e 德國古老文化 edang傳承, 而且發展到zitma 有 文化觀光特色e 「童話大道」 更加塑造著 經典再生產e 附加價值。(註2)
歷經19 世紀e《安徒生童話》, 到近代e《小王子》、 C. S. Lewise Narnia系列、 到“Harry Potter” 紅遍全球e局面, 無論是 ui民間故事改編e 童話或者是 創作兒童文學, di代代相傳 混合e過程中 已經過 不計其數 重新詮釋gah改寫e 文藝創作再生, 到 現代兒童文學e 誕生, 台語世界童話e起航,一方面是 現出 弱勢語言e 邊緣化 被排斥e 斷層危機, 一方面 ma是 ho人民了解 自身母語認同e 可貴, 投入活力 ho台灣各族語言 有所轉機。 台灣是 山海國家, 高山、 深海自然風物特殊, 依仗著 台灣原住民 豐沛e 本土原生 民間故事gah傳說, 交涉著 四百外冬來 外來政權、 貿易、 移民、 文化gah當代e 媒體ham科技e 交混融合, 「編譯改寫」 對 經典e 再生產,di全球化gah在/再地化 同時進行著 一場 消長倖存e 競賽。

四. 台語文藝復興~童話傳統e塑造 gah 未來e開創

台語 翻譯 外來經典 百外冬前 有 台語聖經 上有 代表性, 90年代以來, 台文翻譯外來作品 di民間 陸陸續續 deh進行, 有 台譯5%計劃出版品(註5)、《富蘭克林傳》、 《暴風雨》、 《Aesop寓言》、 《小王子》gah 由 台南劇場等 (註4)所演出e 希臘悲劇 ham Shakespeare劇本 等等。 Di翻譯e園地 雖然m是 高生產, 卻是有 里程碑e 開啟作用。
透過翻譯 是 了解 外地文化 或 異文化 一個方便e門道, ma是吸收、 比較、 分析、 學習智識 gah 增長經驗e 捷運門路。 國際交流 是 現代國家現象, 日本 di明治維新時期 由 福澤喻吉 等 提倡 脫漢入歐 大量引進 西洋文化, 透過 快速翻譯e 效率 gah 世界進步e科技、人文領域 相連接, 一直到zitma出名e 小說作家 春上村樹 仝款維持 出一本創作讀物, 隨後diorh去翻譯 一本 別人e著作。 翻譯e重要性 ma di 80年代 以 「多元系統理論」發展出獨門學科(註5), 按呢多樣e 質素 應該講是 配好好、 早慢 必然發生e 代誌。
日本文化 是 保持傳統、 同步全球上好e 示範, 無論內銷、 外銷產品yin攏有 真強e競爭力, 甚至 di 《末代武士》電影藝術ma無例外。 台灣面臨全球化e 趨勢, 生根本土、 布局環球 上直接e步驟 是 恢復多語、 多文化、 多族群e 面貌, 重新 分配資源、 加強弱勢文化e保育, 並gah固有文化優質原汁接合。 上直接、 上基本e是 各族群語文e 運作, 以 族語、 書寫 做主體, 用 海內外 涵蓋 古今人類故事 來充實文化現代性e 生命力。 民間故事gah世界童話e 挪用gah 振興母語e連接, 有幾項要點:
1. 掌握母語接受e先機。 Di台灣語言環境, 「國語」 di語言政策壓制gah人民喪失自覺之下 生根, 明顯有 單語傾斜現象, 挽救母語e措施, 應加強 兒童語言 接受黃金期, 把握接觸先機。 根據 語言學、 醫學教授 ham神經學專家 等 研究, 提出 具有 雙語能力e兒童, yine頭殼ka巧, yin有抽象ham分析e能力 gah專 心學習e優勢, 尤其di細漢e時陣, 學習 第二種語言 會gah母語區kng 做伙, 當作 一個語言操作, 按呢 ka自然 閣ka省力(註6)。 母語 是 感情e語言, di省力、 效果好e 原則下 (the principle of the least effort and highest effective ) 以 母語傳說e 親子故事, 值得教師、 家長gah子弟 共同互動當中 復育, 並 di使用過程 共養母語e乳水。
2. 重建母語,認識台灣。 童話 意思是 兒童故事, 源自 民間故事, 民間故事 本底 世代 以 口述流傳, 具有 厚重e 民間生命力, 對 自我認同e重建 有不可欠缺e 要素。 14到16世紀e 歐洲文藝復興 是 ui民族語言開始落手, ui《格林童話》 到 近代波羅的海三小國e 建立, 民間文學e 採編gah改寫(註7), 對自我身份認同 是 基本e功課, di台灣 以 在地語再生產e 童話重建母語, 按呢edang回復 族群自信心、 認識台灣、 閣進一步 互相了解、尊重, 促成 族群和諧。
3. 童話 是 兒童文學e 肥底。 隨著 人類文明e進展, 兒童e地位 di近代受著重視, 兒童文學 是 近代e產物, 原來 民間故事為大人、 兒童共有,童話創作家 保有 民間故事e 原形主體(motif), 各為 時空e流變 創出兒童文學議題(theme)。 自格林童話、 貝洛童話 以來, 除了 眾多出名作家e 參與,如 Anderson [安徒生]、 Pushkin [普希金]、 Tolsto y[托爾斯泰]、 Oscr Wilde、 Maeterlink [梅特林克]、 Lagerif [拉格勒芙/瑞典巴爾斯奇遇記]、 James Joyce、 Calvino、 Salman Rushdie 等 對 兒童文學e重視, 對 兒童心智 疼惜gah照護, 呈現著 不分國界e 普世價值。
4. 童話 是 人類共同e 歷史、 文化。 童話e演變, 有 人類心智共同史, 除了 人類學、 考古學、 民族學、 語言學、 歷史學、 民俗學gah文學界 有其 世界各民族 自身e來歷 gah獨特形象, 人類 集體生存奮鬥e 經驗、 長大成人e 通則gah共相, 已經是 超地域gah時限e。 換一句話講, 童話本質上 比 近50冬來 所發展出來e 「全球化」學術理論, di有人類以來 diorh存在a。 目前, 台灣在地母語 各現 滅失危機, 以 台語世界童話 再現, 來觸動還原 人類共同心音。
5. 童話e功能 gah 母語文化連結。 現此時, 復育中e 母語教育, 一禮拜40分鐘e分配, 教學gah學習e 效果有限,多元豐富e 輔助教材 gah 讀物 是 吸引學童學習e 補給站, 注重 童話e 趣味、 活潑、 變化 來激發 學童e 創造力、想像力, 起動 故事內底e 人情世事、 倫理道德 來建立 學童e 是非分辨 gah 智慧觀, ui一則故事、 學童本身 感應e小點(mini) 拓展到一世人 ui 自身本土觀 到 世界觀e 無限可能性(max), 母語e力量 扮演著 種籽角色。
6. 母語詞彙/句型e再現 gah 文庫e增加。 語言e生命 di反覆使用中 生長gah創新, 因應外來、 社會、 經濟、 政治、 文化擴展e 勢力 gah 異文化e激盪 之下, 編譯改寫e意義 是 多面向e, 有 本土性、 現代性 同時兼顧 多元化、 全球化 gah 資訊化潮流, 在地故事e搜集、 整理gah編寫 會保留 母語文化e基因, 跨國文化e交流、 接納gah吸收, 會增長著 現代新生語gah外來語, 促進 母語生機。
7. 以 大量童話故事 為主柱, 創造 作品類型e 變化gah增生, 拓展 母語生存空間。 除了 平面gah有聲出版品, 童話 di視覺文化頂面, 永遠展現著 奇妙e吸引力, 如Ali Baba戲劇台e演出、 Disney影視藝術e童話故事 再生產, 改寫自 民間故事e繪本, 如烏克蘭《手套》、 日本e《奇檬奇檬樹》、台灣e《李田螺》等, 攏是 取用ve了、 閣用 閣生 閣有e 童話材料。
8. 再創傳統、 再創商機。 近三年來, 《Shrek》、 《魔戒》帶動跨國電影市場, 前者 合集著 世界童話經典 做 背景, 顛覆 以往 外表美麗e王子gah公主 從此過著 幸福快樂e日子, 以 勇氣、 幽默 凸顯 感心e 人類誠心e意愛, 凸現 常民e內在美; 後者 以 作品本身 創造 英國傳奇故事, 有別希臘、 羅馬e 神話主體, 是 特色 ma是 創造流行。 咱閣再來看 J. K. Rowling e《Hally Potter》, zia-e背後 有世界童話e 流穿形影, 咱應該愛問e是 為什麼 咱無母語版e 當下流行e 暢銷書?

五. 擴展 母語/本土文化 對抗 全球化e挑戰

1990年以後, 母語文藝復興運動 是 台灣文化史上 重大e 文建工程 之一。 台灣各族群 di走cue 失落半世紀以上e 本土文化源頭 當中, 又閣面臨 全球化e 沖擊世面, di語文方面 夾受著 英語國際語擴散e 壓力, 全球化ho一寡 從來無veh認同台灣e人 做借口, 背著事實 以 國際化e理由 用學習英語 來排斥 本土語言教育, 無形中 ga本土化 gah 落後 劃做 仝等名詞。
母語 是 血緣e語言,是 人民、 土地、 風俗融合e 文化有機體, 是 族群e 特有標誌。 英語 是 工具e語言, 工具e語言 ga h常民生活、 文化有距離, 伊e感染力 無法度gah 母語自然形成e 母胎比並, 母語做主體 優先外語 是 天生e代誌。 全球化 是 現代人 無可避免e 生活勢面, 現代人民生活 有 同質性部份 並無講 全球化diorh是去本土化, 顛倒是 di異文化e交織過程中 凸顯著 另類光輝 深深吸引著 咱e目線。
全球化gah多元化 di交通、 交易、 媒體 gah網際網路e 交涉中 進行著飛四散gah相連結e 循環現象, 本土化 以 在地特色di zit款覆合、 激盪e球莖(rhizome) 生湠本事, 優生擴散, 全球化 di需要gah排斥 中 ma di世界體系 ham 本土主體要素 做一個 平衡e 取用gah選擇。 本土化 面對 全球化e挑戰, di一個 想像e文化共同體內(註8), 2003年12月20-1 日 國際會議, Benedict Anderson教授 di影片中, 特以 勇氣(bravery)gah堅持拍拚(fortitude)e精神 來鼓勵 台灣人, 如何針對 家己e 特殊地位 繼續奮鬥。 面對 民族主義 di種種考驗下 所發生e變奏, edang di變奏e過程之中, 以 抵抗ham堅忍e精神, 如何gah媒體、 寫作、 文學作品 產生連結, 並透過 敘述體(narrative)e方式, 形成記憶、 傳統gah身分 自我界定e 種種資源。
台灣處di 21世紀e起航點, 內部gah外在 攏有 一港新興力量 deh進行,客家委員會e成立 是 一個開始, 其他各族 ma愛有 仝款功能e 機構平行,民間自發性gah草根性e 組織力量有限, 需要 進一步提升gah交手, 語言文化e復興 是 國家文化事業, 如 加強 國家翻譯中心 母語人才e培養, 以 母語/本土文化 平衡 全球化e激流。

六. 結論

兒童文學 di文學領域 是 一門 新興文學, 進步文明e 現代國家 攏注重 兒童文學, 台灣e腳步 漸漸踏入 zit個 兒童是寶e 階段。 Di中國, 1920年周作人發表〈兒童的文學〉, 兒童文學 才正式進入 現代文學發展期, 中國白話文運動 開始 無夠 一世紀, 卻di台灣生根, 而且有 取代e落斜現象,現此時 以台文 做開路鼓 ga h世界文化接軌 並無算慢, 上驚是 咱無做zit寡基礎的ekangkue。
無未來 diorh無傳統, 傳統e延續 需要 生聚di日常生活 當中, 母語e流通 包括 市場產品e流行, 兒童時期 讀母語 有充分e優點, 如何 ui台語世界童話e 開發 把握 人類共同e 文化資產 是 振興gah進展母語文e起步nia-nia, 咱veh行e路 猶閣真長, 以 台語世界童話 編譯gah改寫 是 母語再創作、再生產e例, 好作品 是 永遠追求e目標。


(後記:感謝 美親e邀稿、 永進e言語)
註解:
註1:《格林童話》(1812年首次出版、1857年第七版ma是通尾後一次e修訂版)
註2:﹝Marchen Strasse﹞由德國北部Bremen[不萊梅]沿威悉河南下,經Kassel[卡塞爾﹞,到德國中部法蘭克福附近eHanau﹝哈瑙﹞;這是為veh紀念「格林兄弟」所建造e一條旅遊路線。
註3:1996年2月成立5%計劃台譯到2001 年有作品13本
註4:台南人戲劇1987年成立, 以 台語 做 主要語言 注重本土gah 世界名作演出
註5:見多元化系統研究專輯 見中外文學v.30.no. Aug.2001,pp.18-36。
註6:雙語兒童 腦力較優 見自由電子新聞網,2002,10.08 國際新聞
註7: 見《台語文學概論》e 第二講座母語問運動, 見p.51。
註8:會議主要e專題演講者 Anderson 教授, 因為護照gah 證件 di 曼谷機場 失竊無法度親身來台 此段引自 大會圓桌會議 引言人 廖炳惠教授 轉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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